粉红色的、湿漉漉的穴肉和微微翕张的肉缝完全暴露在镜头下,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环形灯刺眼的光线下。
跳蛋的头部,正死死抵在暴露出来的、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疯狂震动!
“哈啊——!”尖锐到几乎变调的呻吟猛地冲出喉咙!
视觉的羞耻(被镜头记录着最私密的暴露)、触觉的强烈刺激(跳蛋的震动和手指粗暴的掰开)、心理的背德感(在出租屋里拍摄色情内容)……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一种扭曲的、毁灭性的快感洪流,瞬间将我淹没!
腰部失控地向上挺动,迎合着那致命的震动,腿间的湿意泛滥成灾,甚至能听到细微的、黏腻的水声。
眼前阵阵发白,意识被抛上了浪尖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高潮的余韵像退潮般缓缓散去。
我瘫倒在冰冷的天鹅绒背景布上,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脱力,像一条离水的鱼。
跳蛋还在腿间微弱地震动着,带来一阵阵过后的酸麻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、属于情欲的甜腥气味和我自己汗水的味道。
环形灯的光依旧刺眼,像无声的嘲笑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关掉录像,保存。
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看着屏幕上自动生成的那段视频缩略图——那双穿着黑丝、大大张开、露出湿滑私处的腿—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,瞬间压过了刚才的生理快感。
我冲进狭小的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,冰凉的水泼在滚烫的脸上,冲花了浓重的眼线和睫毛膏,黑色的脏水顺着脸颊流下,像一道道泪痕。
——
那双刚“使用”过、带着特殊“原味”、密封好的开档黑丝袜装进快递袋,仿真阳具和跳蛋则用酒精湿巾仔细擦拭后塞回行李箱最底层。
做完这一切,疲惫像冰冷的潮水漫过脚踝。
我拎起装着揉皱湿纸巾和空包装袋的黑色垃圾袋,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、漆皮剥落的铁门。
几乎是同时,隔壁那扇同样老旧的门也“咔哒”一声开了,仿佛某种默契。
浓烈的、混合着廉价香烟和陈旧香水的气味瞬间呛入鼻腔。
刘艳斜倚在门框上,姿态慵懒得像没骨头。
她嘴里叼着半支燃着的细长香烟,卷曲的棕色长发随意披散,身上只套了件薄如蝉翼的玫红色真丝吊带睡裙,领口低得骇人,露出大片刺着妖冶蓝色妖姬纹身的胸口和深不见底的乳沟。
裙摆短到大腿根,光着的脚趾甲油剥落,猩红刺眼。
她的目光像带着黏性的探照灯,慢悠悠地从我脸上滑到手里拎着的鼓囊垃圾袋,又落到我另一只手上那个印着模糊快递单的密封小包裹上,最后定格在我略显苍白、眼下带着疲惫青影的脸上。
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。
“哟,”她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,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磁性,“动静不小啊妹妹,这墙板薄得跟纸糊似的,姐听着都替你累得慌。”她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身后虚掩的房门,仿佛能穿透那薄木板,闻到里面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和廉价香薰的甜腻。
“刚『下播』?还是……刚『服务』完线上金主?”她刻意加重了“下播”和“服务”的字眼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,像被那目光扒光了衣服,脸上火辣辣的。
我下意识地把垃圾袋往身后藏了藏,强压下翻涌的恶心感,声音有点发紧:“刘姐……我去倒垃圾。”
刘艳嗤笑一声,向前一步。
浓烈的烟味和劣质香水味混合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,轻轻点了一下我手里那个快递袋,指尖几乎要碰到:“啧,还顺道寄个『售后服务』?妹妹,你这生意做得挺全乎啊。”她凑得更近,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过来人看透一切的蛊惑,“听你这动静,啧,那叫一个又纯又浪,比姐当年刚入行的时候可带劲儿多了!嗓子眼儿里那点小钩子,挠得人心痒痒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在我身上刮了一遍,像在评估一件商品:“有这天赋,窝在这破地方拍点小视频,挣那点零碎钱,多屈才啊?”她伸手,带着烟味的手指竟想搭上我的肩头,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。
她也不在意,收回手,红唇勾起更深的弧度,压低声音,带着诱哄:“姐认识几个场子,高端会所,就缺你这种盘靓条顺、嗓子又勾人的大学生『雏儿』……干净,水灵,懂情趣。只要肯点头,姐给你牵线,台费保你比现在翻十倍!怎么样?考虑考虑?姐看你也是个明白人,这钱啊,躺着挣才叫快活!”
下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