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深处刚刚被强行撩拨起的、即将爆发的渴望瞬间失去了目标,带来一阵难耐的、令人发疯的酸痒和悸动,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。
甬道内壁还在不自觉地、空虚无助地收缩着,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涌出。
双腿剧烈地颤抖着,膝盖发软,几乎无法支撑身体。
他绕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。
我被迫保持着撅臀的姿势,脸上布满泪痕和汗水,眼神涣散,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义的喘息。
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,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无比清晰。
早已怒张、紫红色、青筋虬结的滚烫阴茎,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,强硬地抵在我依旧泥泞湿滑、空虚地翕张着的穴口。
“想要这个?”他俯身,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,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,一只手却只是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,在我湿漉漉、敏感无比的穴口边缘极其缓慢地、折磨人地画着圈,研磨着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,偶尔轻轻顶一下入口,带来一丝饱胀的希望,却又狡猾地立刻撤开,只留下更深的空虚和渴望。
“刚才那根假鸡巴…是不是把你喂饱了?嗯?”
“唔…”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,空虚的渴望和被龟头挑逗带来的、如同羽毛拂过般的细密快感,让我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,试图去追逐那近在咫尺的滚烫。
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,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,让我浑身一颤,喉咙里溢出无法压抑的呻吟。
身体内部那难耐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,几乎要将我逼疯。
“说话。”他命令道,龟头恶劣地用力碾过那颗肿胀的肉珠,“刚才被假鸡巴操得那么爽,喷了那么多水,现在真家伙来了,怎么哑巴了?还是说…你就喜欢那些没温度的塑料玩意儿?”
“不…不是…”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,身体却在他龟头的精准挑逗下愈发敏感,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吞噬着理智。
内壁一阵阵的收缩,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。
“不是什么?”他突然用龟头重重地顶了一下入口,带来瞬间的、令人渴望的饱胀感,却又立刻撤开,只留下更深的空虚。
“不是喜欢被操?那你的骚逼流这么多水是给谁看的?嗯?”他粗糙的拇指猛地按上暴露在外的、因刺激而异常敏感的阴核,用力地、缓慢地揉捻、拨弄!看看你这副撅着屁股发骚的样子!
赵思予,承认吧,你骨子里就是个贱货!
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了!
那些网上看你照片打赏的傻逼,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光着屁股求操的贱样,会不会觉得钱花得冤枉?
灭顶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被强行撩拨到极致、却得不到满足的渴望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摧毁意志的漩涡。
在他手指和龟头双重刺激的逼迫下,在那些戳破所有伪装、直指核心的羞辱言语的轰炸下,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。
“是…我是…”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承认从喉咙里挤出,身体像寻求救赎般无助地向上挺动臀部,试图让那根滚烫能进入得更深,“我是贱货…给我…求你…”
“求我什么?说清楚!”他猛地用力,龟头再次狠狠顶入一小截,带来一阵短暂的、强烈的酸胀快感,却又立刻停住,继续在入口处研磨。
“让老子听听,『丝袜女神』是怎么求着挨操的!”
“求你…操我…用你的…鸡巴…操我…”每一个字都像在吞咽滚烫的炭火,羞耻灼烧着灵魂,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我说出这最不堪的话语。
“这才像话!”他低吼一声,不再犹豫,腰胯猛地发力,带着凶狠的力量,那根滚烫粗硬的肉刃瞬间贯穿到底,填满了所有空虚!
“呃啊啊——!!!”被完全撑开、充满的极致饱胀感和满足感瞬间冲垮了一切!
粗粝的肉棱狠狠刮过内壁最敏感的G点,带来灭顶的酸麻!
他钢铁般的手指死死掐住我的腰胯,开始了狂暴有力的冲刺!
肉体拍打的“啪啪”声混合着我失控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和迎合的呜咽,响彻房间。
“夹紧!对,就这么吸!你这骚货的逼倒是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!”他喘息粗重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人捣碎的力度,“叫!大声叫出来!让外面的人都听听,他们眼里的清纯系花,骨子里是个多欠操的母狗!”
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在体内积聚,即将冲破顶点!就在濒临爆发的边缘,他再次故技重施——猛地将整根凶器狠狠抽出!
“不!不要停!给我!求求你!给我啊!”我彻底崩溃,哭喊着哀求,身体因极度的空虚和中断的快感而剧烈痉挛,像濒死的鱼一样徒劳地向上挺动。
“贪得无厌的贱逼!”他狞笑着,腰部蓄满力量,用尽全身力气凶狠地再次贯穿到底!
这一次,他没有停止!
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岩浆,在最深处猛烈爆发、灌注!
“呃啊啊啊——!!!”尖叫声彻底变了调,身体被送上毁灭性的极乐巅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