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,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而出!
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,意识瞬间被炸得粉碎!
身体彻底瘫软,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粘稠的乳白色浊液混合着我失控喷涌的透明汁液,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涌出。
他并没有立刻抽离。
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我的后颈,滚烫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我痉挛抽搐的甬道里,感受着内壁最后的、贪婪的吮吸。
过了十几秒,他才缓缓抽出,粘稠的体液拉出长长的丝线。
我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边,上半身伏在床垫上,下半身还保持着撅起的姿势,双腿剧烈地颤抖,臀缝间一片狼藉,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。
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四肢百骸乱窜,带来一种虚脱的、堕落的满足感,暂时麻痹了所有的羞耻和恐惧。
他走到我面前,蹲下。冰凉的指尖抬起我汗湿的下巴,迫使我看向他。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,带着审视和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。
“爽了?”他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。
我眼神涣散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异样感和高潮后的酸软。
“看来是爽到了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不过,一次就够了吗?”
你这副贪吃的骚样,一次能喂饱?“他粗糙的拇指用力擦过我红肿的唇瓣”
刚才你高潮喷水的时候…是不是感觉自己贱透了?嗯?我闭上眼睛,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。
“睁开眼!”他命令道,声音陡然转冷。
我被迫睁开眼,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眸子。
“看着我!告诉我,”他盯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顿,带着一种残忍的、逼迫人直面最不堪真相的力量,“刚才被操到喷水喷尿,被骂贱货母狗的时候…你下面那张嘴…是不是爽得缩紧了?是不是还想要更多?”
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,精准地剖开了我试图隐藏的最后一块遮羞布。
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说谎,高潮时那灭顶的快感和此刻身体深处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,都在无声地佐证他的指控。我无法否认。
“…是…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极致的羞耻。
“是什么?说清楚!”他拇指用力,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。
“是…爽…”屈辱的泪水滑落,“还…还想…”
“还想什么?”他逼问,眼神像冰冷的探照灯。
“…还想要…”声音细若游丝。
“大点声!想要什么?”他低吼。
“还想要…被操…”最后两个字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他似乎满意了,松开钳制我下巴的手,站起身。我本以为结束了,绝望地闭上眼。
“…还想要…被操…”破碎的、带着浓重哭腔的祈求从肿胀的唇间挤出,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和廉耻。
身体深处那被强行中断、又被言语羞辱撩拨到极致的空虚渴望,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,让我控制不住地向上挺动腰肢,试图去追逐那根离开的滚烫。
陆言似乎终于满意了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带着戏谑的嗤笑,松开了钳制我下巴的手指。
我绝望地闭上眼,紧绷的身体瞬间脱力,重重地瘫软在冰冷黏腻的地毯上,只剩下胸腔剧烈的起伏和被扎带勒得麻木的手腕。
黑暗中,只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喘息,以及…皮带金属扣细微的碰撞声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液腥膻。
短暂的、令人心悸的沉默笼罩着房间。
时间仿佛凝固,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和他缓慢整理衣物的窸窣声。
就在我几乎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时,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靠近。
我惊恐地睁开眼,看到他正站在我腿间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