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凶器,此刻并未完全疲软,依旧保持着令人心惊的粗壮和半勃的硬度,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之前喷溅的、半干涸的混合体液,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。
他用手掌缓慢地、带着一种展示意味地撸动着它,感受着它在掌心重新积聚硬度。
“这么快就缓过来了?看来你这贱逼…喂不饱啊?”他声音带着一丝刚刚释放后的慵懒沙哑,却依旧冰冷。
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我依旧泥泞湿滑、微微翕张的穴口,那里残留的精液和潮吹液正缓缓流出。
“刚才哭着求饶的样子,这么快就忘了?”
屈辱感再次烧灼着脸颊,我别开视线,身体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,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,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。
他没有给我更多喘息的时间。
那只沾着粘液的手掌离开自己的性器,转而粗暴地抓住我的脚踝,猛地向两边分开!
我的双腿被大大地拉开,将最私密、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冰冷的视线下。
紧接着,那根滚烫、半硬却依旧粗粝狰狞的肉棒,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强硬和不容置疑的耐心,再次抵在了我红肿不堪、敏感异常的穴口。
这一次,没有狂暴的贯穿。
他腰胯沉稳地发力,只是用那硕大、布满凸起肉棱的龟头,极其缓慢地、折磨人地研磨着我饱受蹂躏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、充血挺立的阴核。
粗糙的颗粒刮擦着娇嫩的皮肤,带来一阵阵尖锐而持续的酥麻电流。
他刻意避开了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,只在边缘地带反复游走、按压、画圈。
“呃…嗯…”细微的、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。
那精准的、持续的挑逗像羽毛搔刮着最痒的神经末梢,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,反而被无限放大、发酵成一种令人发疯的焦渴。
身体背叛了意志,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,试图让那滚烫能进入得更深,却每一次都被他巧妙地避开。
“这么急?”他俯身,灼热的、带着精液腥气的气息喷在我的小腹上,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诱惑,一只手恶劣地掐拧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,留下清晰的指痕。
“刚才被操得水流成河,现在被蹭几下就又湿了?嗯?”他粗糙的拇指猛地按上那暴露的、极度敏感的阴核,用力揉捻!
“看看你这副发情的骚样!你的贱逼是不是离了鸡巴就活不了?说!”
“唔…啊…”强烈的刺激让我身体剧烈一弹,破碎的呜咽冲口而出。阴核被玩弄的快感和被言语羞辱的屈耻感疯狂交织。
“说话!”他命令道,拇指的力道加重,龟头同时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入口边缘敏感的软肉,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,“告诉我,赵思予,你这张清纯的脸蛋下面…藏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?嗯?”
灭顶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那被持续撩拨、累积到爆炸边缘的空虚感,在这样精准的生理与心理双重折磨下,终于彻底压垮了最后一丝抵抗。
理智的堤防轰然崩塌。
“…是…是贱货…”泪水汹涌滑落,声音嘶哑颤抖。
“还有呢?!”他逼问,龟头突然用力顶入一小截!
带来瞬间的、令人颤栗的饱胀感,却又立刻残忍地撤出,只留下更深的渴望和空虚!
“告诉我!你这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烂货!”
“…离了鸡巴…我…我活不了…”最不堪的话语伴随着生理的极致渴望一同涌出,羞耻感如同岩浆灼烧着每一寸神经,但身体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更加疯狂地向上挺动,追逐着那根折磨人的凶器,“给我…求求你…操我…”
“这才对!”他低吼一声,不再犹豫,腰胯如同蓄满力量的弹簧,猛地发力!
那根已经重新恢复全盛硬度、甚至比第一次更加粗粝滚烫的肉棒,带着一种宣告彻底征服的蛮横力量,凶狠地、毫无保留地再次贯穿到底!
粗大的龟头狠狠撞上脆弱的子宫颈!
“呃啊啊啊——!!!”
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瞬间冲垮了所有!
这一次的抽送,果然如他所掌控的那样,变得无比深沉、无比持久。
他不再追求速度,而是追求极致的掌控和研磨。
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有力,如同打桩般深深楔入最深处,粗粝的肉棱精准地、反复地碾压刮擦着G点,带来持续不断的、如同高压电流般的强烈酸麻快感。
每一次退出也极其缓慢,让那硕大的龟头恶劣地刮过内壁每一寸被刺激得异常敏感的褶皱,感受着我身体随之而来的剧烈颤抖和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