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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束缚与枷锁（第3页）

他似乎满意于我强忍的模样，这才松开手，示意我换上那件低胸衫和高跟鞋。

当我全套换好，踩着随时会崴脚的高跟鞋像个玩偶般再次出现在试衣间外，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超短漆皮裙、深V紧身衣、黑色透肉丝袜和猩红高跟鞋、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我，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尴尬。

陆言却像欣赏杰作，眼神带着占有和施虐的愉悦。“就这套，穿着走。”他刷卡，动作潇洒，“鞋子穿着。”

“穿这样，这…我不习惯。”我小声呢喃。

他猛地掐住我的后颈，将我拉近，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字字如刀：“不习惯？拍骚照的时候你没不习惯？现在给我抬头挺胸，走出那股骚劲儿！敢给我丢人现眼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掐着我后颈的手指收紧带来的窒息威胁，让我沉默地点头。

店员默默结账，玩味地看着我，我避开她的目光，面无表情地接过袋子。

夜幕降临，华灯璀璨。

陆言拽着我融入了市中心最热闹的夜市小吃街。

这里烟火气十足，人流如织，充斥着烤串的焦香、奶茶的甜腻和人们的谈笑声。

情侣依偎，朋友笑闹，孩子追逐。

穿着这身过于暴露、与周围休闲氛围格格不入的装扮，我瞬间成了焦点。

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：男人们的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、贪婪和赤裸裸的欲望，粘稠地扫过我的腿、胸和腰；女人们的目光则复杂得多，有惊讶、有鄙夷、有窃窃私语。

一个举着自拍杆的油腻中年男人凑近，手机镜头几乎怼到我脸上，咧着嘴笑：

“美女，网红吗？合个影呗？真TM正点！”他旁边的同伴发出哄笑。

陆言非但不阻止，反而像展示战利品，用力将我往前一推，让我几乎撞上那男人的镜头，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：“行啊！拍，多拍点！够不够辣？”

“辣！太辣了！”中年男人连声应和，闪光灯刺眼。屈辱感像毒藤缠绕心脏，但我只是微微侧过脸，眼神冰冷地看向别处，没有眼泪。

旁边一个捧着奶茶、穿着JK制服的学生妹挽着男友走过，鄙夷地扫了我一眼，小声对男友说：“穿成这样？哗众取宠吧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飘进我耳朵。

陆言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瞩目的感觉，也享受我的难堪。

他搂着我的腰，手指在我腰侧画着圈，故意提高音量：“宝贝，喜欢这里吗？人多，热闹，大家都爱看你。”他的话语像鞭子抽打在我脸上。

……

从人声鼎沸的夜市出来，陆言拽着我往更繁华、灯光也更迷离的街区走。

我脚下那双细高跟敲打着人行道砖，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脆响，在相对安静的夜晚街道上格外刺耳，引得零星走过的路人频频侧目。

男人们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，舔舐着我被短裙和丝袜包裹的身体。

走到一处装修奢华、霓虹闪烁的夜总会门口，巨大的招牌投射下暧昧的光。

门口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门童和保安，还有几个明显在等朋友或等人的男女，打扮都透着股夜场的味道。

陆言突然停下脚步，把我往前一推，正好站在夜总会门口的一侧。陆言：

“站直，别缩着。把包拿手里，假装在等人。微笑。”他则后退几步，隐入旁边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阴影里，隔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玻璃窗看着我。

我像个被摆上展台的玩偶，只能僵硬地照做。

夜总会门口的光线把我暴露无遗。

短裙下的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泛着微光，高跟鞋让小腿线条绷紧。

路过的男人，无论是西装革履的，还是穿着潮牌的，目光都像钩子一样甩过来。

一个穿着花衬衫、流里流气的中年男人晃悠着走过来，眼神浑浊地上下打量我：“小妹妹，一个人？等谁呢？跟哥进去喝一杯？哥请你。”他靠得很近，一股浓烈的烟味扑来。

我下意识想后退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是他的信息：陆言：别躲。笑一下，说『在等朋友』。声音甜点。

我没有办法，强忍着恶心，扯出一个假笑：“在…在等朋友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努力想装得“甜”，却只透出僵硬。

“朋友？男朋友？”花衬衫不依不饶，油腻的手似乎想搭上我的肩膀。

这时，另一个穿着皮夹克、头发染成黄色的年轻混混也凑了过来，吹了声口哨：“哟，豪哥，又发现好货了？这小妞腿真绝了！”他掏出手机，摄像头直接对着我，“美女，加个微信呗？”

手机再次震动：陆言：撩下头发，看镜头，说『不方便』。语气带点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