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泉的雾气越来越浓,月光从竹林缝隙洒下来,像一层薄薄的银纱,笼罩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。
林秀兰和然俪依旧面对面坐在水里,水深刚好没过胸口,热气让她们的脸颊泛起潮红,乳房在水面下轻轻浮动,时而相触,时而分开。
林秀兰看着女儿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既有孕期的柔软,又有对传承的虔诚。
她伸出手,轻轻捧住然俪的脸,指腹摩挲着她下巴的弧线。
“宝贝……妈妈想再一次……好好亲亲你。”她的声音低哑,带着熟妇特有的沉稳,却又温柔得像在哄三岁的孩子,“不是长辈对晚辈的亲……是女人对女人的……把妈妈的味道……全部渡给你。”
然俪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仰起头,眼睫颤颤,睫毛上挂着水珠。
她知道这一吻的分量——不是简单的亲吻,而是林秀兰把一生积累的爱、欲、奶香、血脉记忆,通过唇舌,全部交给她。
林秀兰先是轻轻碰了碰然俪的唇,像试探温度。
两片唇瓣相触的瞬间,温泉水汽让皮肤变得格外滑腻,触感柔软得像融化的奶油。
然俪本能地张开一点唇缝,林秀兰的舌尖立刻滑进去,缓慢而坚定地探入。
舌头先是轻轻舔过然俪的上颚,像在描摹口腔的形状,然后缠上然俪的舌尖,轻轻勾住,带着拉丝的唾液来回搅动。
然俪发出细细的呜咽,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妈妈的腰,指尖陷进那层依然柔软的腰肉。
吻渐渐加深。
林秀兰的舌头开始更用力地入侵,卷着然俪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,像要把女儿的灵魂一起吸进去。
然俪回应着,舌尖笨拙却热烈地缠绕回去,口腔里满是彼此的唾液,带着温泉的淡淡硫磺味、乳汁的甜、孕期荷尔蒙的微咸,还有两人皮肤上蒸腾出的体香。
吻到一半,林秀兰忽然把然俪的头往后仰,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。
她低头,沿着下巴一路吻下去,舌尖在然俪的喉结处打转,然后含住耳垂,用牙齿轻轻咬住,再用舌尖钻进耳洞,湿热地舔舐。
“宝贝……妈妈的舌头……以后就是你的了……”她喘息着在耳边呢喃,“以后无论你在哪里……你每次想妈妈……就摸摸自己的耳朵……那里有妈妈的味道……”
然俪的身体因为耳洞被舔而剧烈颤抖,感受到一股电流直钻下体。然俪低低呻吟:“妈妈……然俪的耳朵……好敏感……像被电到……”
林秀兰笑,重新吻回唇上。
这一次,她把自己的乳汁挤出来——用手指捏住乳头,一缕白色的奶液滴进两人交叠的唇缝里。
奶液混着唾液,顺着舌头流进然俪的喉咙,然俪咕噜一声吞咽,眼睛瞬间湿了。
“妈妈的奶……混着妈妈的吻……全部给你……”林秀兰的声音带着哽咽,
“以后你长大,泌奶的时候……也要这样……把奶和吻……一起给你的孩子……给然然……让他们记住……家人的爱……是甜的……是咸的……是黏的……是永远的……”
吻重新加剧。
两人开始用身体磨蹭——俗称“磨豆腐”。
林秀兰先是把大腿抬起来,让然俪坐在她一条腿上,另一条腿则从后面缠住然俪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