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俪和李丽回到酒店套房时,已是深夜两点。
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,暖黄的光洒在沙发上,像一层薄薄的蜜。
李然坐在那里,黑色丝袍松松垮垮,腿上搭着一本国际财经杂志,却明显没在看。
他抬起头,看到两人进门的那一刻,眼神先是温柔,随即捕捉到她们裙底的狼藉、红肿的眼眶、凌乱的妆容和那股掩不住的潮湿气味。
“宝贝……小丽……”李然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宠溺,“这么晚?玩得开心吗?”
然俪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本想一进门就扑过去哭着坦白,把秋叶原的一切——陌生手指的入侵、身体的本能背叛、那股无法洗掉的脏——全部抖落出来,求爸爸惩罚、求爸爸重新占有。
可当她看到李然那双眼睛,那双只属于她的、满是信任和爱的眼睛时,话到嘴边,却像被冰封住。
她怕。
怕爸爸知道后,眼神会变。
怕那句“宝贝,你永远是爸爸的”会变成沉默。
怕爸爸会问:“为什么不反抗?为什么身体会流水?”
怕自己……真的不配再被爸爸爱。
于是,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,声音软得发颤:
“爸爸……然俪和丽姨……逛街逛累了……买了好多东西……虽然累了点儿……但是然俪想……想给爸爸做SPA……放松一下……”
李然挑眉,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李丽。李丽低着头,风衣扣得严严实实,却掩不住腿间的湿痕。她立刻跪下,额头贴地:
“主人……丽奴和小公主……都逛累了……丽奴先去洗澡……不打扰主人和小公主了……”
李然没追问,只是点头:“去吧。然俪,过来。”
然俪的心跳如鼓。
她脱掉鞋,光脚踩在地毯上,慢慢走到李然面前。
李然拍拍大腿,她顺从地跨坐上去,裙底的湿意立刻贴在他丝袍上,黏腻而灼热。
李然没说话,只是伸手抚摸她的后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“宝贝今天……怎么这么乖?”他低声问,鼻尖蹭着她的耳后,“平时一回来就躺着不想动,现在却想给爸爸做SPA?”
然俪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把脸埋进李然颈窝,声音闷闷的:
“爸爸……然俪想……想让爸爸舒服……想补偿爸爸……然俪今天……好想爸爸……”
她不敢说实话。
愧疚像一把刀,一刀刀割在她心上。
她起身,让李然躺到沙发上,自己跪在他腿边。
先是帮他脱掉丝袍,露出结实依旧的胸膛和那根半硬的阴茎。
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的肩膀、胸口、腹部,每一下都带着颤抖,像在用自己的手赎罪。
“爸爸……然俪的手……今天好脏……”她心里默念,却不敢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