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闭着眼,享受她的服侍,声音懒洋洋的:
“宝贝的手……永远是爸爸最喜欢的……软软的……热热的……”
然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一滴落在李然小腹上。她赶紧用舌头舔掉,生怕被发现。
SPA做到一半,李然忽然睁眼,低声命令:
“宝贝……爸爸憋了一晚上……想去尿尿了……让我起来……”
然俪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圣水——那是家族最亲密的仪式。
从小到大,她每次浅尝爸爸的尿,都稍微有点抗拒,即便她想吞下爸爸的所有,但还是有点奇怪,亲生女儿喝父亲的尿也太过禁忌。
可她今天又特别想喝,她需要爸爸的尿来洗涤自己身体和灵魂的污秽。
于是,她拦住李然,反而在身旁跪得更低,把脸凑到李然胯间,双手捧住那根粗大的阴茎,像捧圣物。
龟头抵在她唇上,她张开小嘴,舌尖先舔了舔马眼,像在祈求宽恕。
“爸爸……然俪想喝……然俪喝爸爸的圣水……”
李然看着亲生女儿炙热的目光,灵魂为之一振,架不住女儿的执着,带着宠溺低哼一声,放松膀胱。
然俪跪在李然腿间,双手捧着那根熟悉到骨子里的阴茎,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圣物。
龟头抵在她唇上,马眼微微张开,还残留着刚才尿液的余温。
她深吸一口气,鼻腔里全是爸爸独有的味道——淡淡的氨腥、混着男性荷尔蒙的热气,还有一丝丝她从小就熟悉的、让她安心的“家”的气味。
她张开小嘴,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马眼,像在祈求宽恕。
尿液的咸腥瞬间在舌面上绽开,热热的,带着微微的苦。
她没有立刻吞咽,而是让那股热流在口腔里慢慢扩散,舌头轻轻搅动,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药酒。
(爸爸的圣水……好烫……好咸……像爸爸的占有……像爸爸的爱……然俪从小品尝到大……每次喝下去……都觉得身体里多了一层爸爸的印记……可今天……然俪不配……)
第一口尿液顺着舌根滑进喉咙,她用力咽下,喉结剧烈滚动。热流一路往下,像一把火,烧过食道,烧进胃里,烧进她的愧疚最深处。
(然俪的喉咙……刚才在厕所里上……被丽姨舌吻过……现在却在喝爸爸的圣水……然俪的嘴……脏了……可爸爸的尿……这么干净……这么神圣……然俪想用它……把脏东西冲掉……可冲不掉……冲不掉……)
她闭上眼,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嘴角,混进尿液里,变得更咸。
她没有停,继续大口吞咽。
第二股、第三股……尿液源源不断,她像婴儿吮奶一样贪婪,却又带着自虐般的虔诚,尿液量很大,多余的液体顺着然俪的身体滑落在地板上越积越多。
而然俪像是好怕遗失了宝贝一般,大口的吞咽着口中的尿,每一口咽下,她都在心里默念:(爸爸……对不起……然俪的小穴……被别人插过……手指插进去的时候……然俪的身体……居然夹紧了……居然流水了……然俪背叛了您……然俪的子宫……本来只该装您的精……现在却留着别人的精液……然俪想死……可然俪更想……用您的圣水……把那触感洗掉……)
尿液渐渐变细,最后几滴落在她舌尖上。
她没有立刻吐出,而是含在嘴里,像漱口一样,让那股热咸在口腔里反复冲刷牙龈、舌根、上颚。
她甚至主动用舌头把尿液推到两颊、牙缝,像要让每一寸口腔都浸泡在爸爸的味道里。
(然俪的嘴……曾经只含爸爸的鸡巴……只喝爸爸的精和尿……现在却觉得……它被别人碰过……哪怕只是空气里的陌生气息……然俪都觉得自己脏……爸爸的圣水……请您……把然俪的嘴……重新洗成您的专属……让然俪以后张嘴……第一口味道……永远只有您……)
她终于咽下最后一滴,喉咙里还残留着余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