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这个只有几百人的小村落来说,这就是灭顶之灾。
“都別慌!”
一声清呵穿透了混乱。
林曦身披银色菌袍,站在村口的大青石上。
她没有退。
身后就是神赐的粮仓,是那个名为“家”的地方。
“先祖在看著我们!”
这一句话,比什么动员都管用。
原本想跑的村民脚步一顿,下意识抬头看向那座云雾繚绕的神山。
跑?
往哪跑?
先祖在山上看著,如果当了逃兵,以后怎么面对先祖。
“列阵!”
老祭司红著眼,手里的骨杖猛地顿地。
既然跑不了,那就死战!
几百名村民咬著牙,颤颤巍巍地重新站好位置。
虽然腿还在抖,但没人再后退半步。
狼骑兵越来越近。
两百米。
一百米。
巴鲁冲在最前面,看著那群手无寸铁的“两脚羊”,眼中的残忍快要溢出来。
“撞碎他们!”
座狼提速,腥臭的风扑面而来。
村民们的呼吸都要停滯了。
就在这时,老祭司扯著早已喊哑的嗓子吼了出来:
“全体都有——第一节,伸展运动!预备——起!”
那一刻,身体的本能超越了恐惧。
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杀猪壮汉,听到口令的剎那,身体条件反射地动了。
双脚开立。
双臂向上挥起,带著一种古怪的韵律,向两侧用力展开。
这动作在战场上滑稽得要命。
但在《引体术》的加持下,这简单的一挥,牵动了体內奔涌的灵能热流。
崩!
衝到面前的狼骑兵长矛刺出,正好撞在壮汉向上挥舞的手臂上。
没有鲜血飞溅。
那根黑铁长矛像是被液压机扫中,弯成九十度。
壮汉的手臂借著“伸展”的势头,狠狠砸在座狼的脑门上。
砰!
那是骨头碎成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