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狼连哀鸣都没发出来,脑袋直接像个烂西瓜一样爆裂。
隨即壮汉又按照肌肉记忆顺势一扫。
马背上的骑士整个人横飞出去十几米。
掛在树杈上,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。
全场一片寂静。
壮汉保持著双臂展开的姿势,愣愣地看著那半死不活的敌人。
后面衝上来的狼骑兵嚇得急勒韁绳,座狼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。
这也行?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术?”
巴鲁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看得很清楚,那根本不是什么武技。
那个黄皮猴甚至没看清敌人在哪,完全就是在伸懒腰。
“別停!接著做!”
老祭司虽然也被嚇了一跳,但他反应最快,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第二节,扩胸运动!”
这一次,村民们动了。
刚才那一幕像是一针强心剂,打进了所有人的血管里。
原来咱们这么强!
“吼!”
几十个前排壮汉齐声怒吼,双臂曲肘,狠狠向后扩胸,再用力前甩。
这一甩,带起了呼啸的风声。
几头试图扑咬的座狼刚张开嘴,就被迎面而来的“大逼兜”抽得原地转体三周半。
满嘴獠牙碎了一地,混著血沫子喷洒在半空。
“第三节,踢腿运动!”
这一招更狠。
狼骑兵刚要调整阵型,就看见村民整齐划一抬起腿。
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踢腿。
而是灌注了灵能、能踢断树桩的弹射。
砰砰砰砰!
一连串闷响。
不管是座狼的下巴,还是骑士的肚子,只要挨上一脚,那就是骨断筋折。
一个倒霉的骑兵被一脚踹中胯下,眼珠子暴突,直接口吐白沫昏死过去。
这哪里是战斗?
这分明是一场大型集体广播体操匯演。
巴鲁彻底崩溃了。
他的精锐骑兵,在这群做著鬼畜动作的农夫面前,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。
没有什么战术,没有什么技巧。
就是单纯的力量碾压。
给你一个“体转运动”,你就得去见太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