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大人我们没反!”
那个独眼白皮族奴隶跪在地上,满脸是血,举著双手不停地磕头。
“是他疯了!我们是大义灭亲!別杀我们!別杀我们!”
林曦站在矿坑边上,眼皮都没眨。
这种“自相残杀”的戏码,正是先祖那个制度的核心。
把恐惧植入骨髓,让他们自己成为最凶残的狱卒。
“尸体掛起来,晒三天。”
林曦的声音冰冷。
“这组人,今天没饭吃。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“管不好自己人,就是这种下场。”
……
处理完骚乱,林曦回到部落里的议事厅。
虽然镇压了暴动,但她眉宇间的褶皱並未抚平。
刚才那一幕让她看清了一个致命隱患。
黑铁卫,不够用了。
三百精锐,既要守城,又要巡逻,还要当监工。
再这么耗下去,不用外敌入侵,部落自己就会被这些繁杂的琐事拖垮。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一位断了半截眉毛的长老拍著桌子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那是练了《破军七式》的黑铁卫!怎么能让那些流民混进去?”
林铁站在一旁,手里把玩著那把断刀。
他也觉得扩军太冒险。
兵贵精不贵多,一群乌合之眾上了战场,只会是送人头。
“谁说要让他们进黑铁卫了?”
林曦坐在主座,冷冷地看著所有人。
全场安静。
“黑铁卫依旧是精锐,非最忠心和最强者不入。”
她环视在场眾人。
“我要建的,是『灰甲军。”
“灰甲军?”眾长老面面相覷。
“不用他们有多高的天赋,也不用他们练成《破军七式》。”
林曦竖起三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