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你踏马把把闷牌··你怎么知道自己的牌这么好?”
炮仗咬牙切齿地从腰间抽出枪拍在桌子上:“小爷八岁炸金花,三岁玩麻將,十三岁就混跡在各大赌场··你踏马別想唬我!”
“我是瞎子,瞎子··不闷也踏马看不见自己的牌面啊!”
瞎子愤愤不平地拍响桌子:“你是不是输不起?”
“我输不起?艹,魁王大叔,你说··老瞎子是不是出千?”
“噠。”
被两人拉上桌凑数的魁王,无精打采地点燃香菸,生无可恋地嘆了口气。
堂堂的八觉强者第一次生出悔恨之色,
他后悔自己怎么就同意跟这两个无赖打牌了。
“你们一个换牌,一个偷牌··这牌,就非打不可吗?”
若不是其他高层都被拉进神宫了,
魁王是绝对不会跟这两个牌品极差的人一起玩的。
“谁偷牌换牌了?”
老瞎子老脸一红,拍案而起:“你踏马说话要有证据,老瞎子我行得正坐得端!”
“啪!”
话音刚落,
魁王一把掀开自己的牌,
一对a。
隨后一掌拍向炮仗,
后者衣襟瞬间撕裂,
十几张扑克散落在地上。
“你家扑克有两张黑桃a?你家扑克有五张a?”
“哎呀,臥槽?失手了?”瞎子表情一僵,被揭穿也不尷尬,憨笑道:“忘记用『气偷看你的牌了。”
魁王嫌弃地抓起自己的烟盒,
没好气地起身叮嘱道:“下次打牌別喊我,不然容易被我乱棍打死。”
“切··输点钱还有脾气了,这人牌品不好。”老瞎子不以为意地瘪瘪嘴。
他虽然来黑府时间不长,
但靠著死皮赖脸,愣是跟所有人的关係都处得不错。
魁王见状也只能认栽了。
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跟对方开战吧?
而且他篤定,真动起手来,这老傢伙肯定撒泼打滚,
到处说自己打老人,说不定还要讹他一笔。
“活该你眼睛被人挖了。”后者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留下炮仗和老瞎子贼兮兮地凑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