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小流氓,
一个是老无赖,
臭味相投。
炮仗激动地上前笑道:“瞎子··原来我们是同道中人啊?今晚我们约谭叔打麻將吧?他有钱还不会急眼··坑个十几万就收手。”
“二一添作五?”
“妥。”
“嘿嘿。”
要说现在黑府城內谁最清閒,
这两个货无疑是过得最舒服的。
他们完美詮释了什么叫“只要足够废,就不会被委以重任”。
炮仗是普通人,
老瞎子是残疾人。
这两人只用了短短三个月,就获得“黑府双贼”的称號。
下到偷鸡摸狗,上到做局坑人,
基本上把黑府的人霍霍了个遍。
偏偏炮仗是狼堂副堂主,瞎子是八觉强者,
哪怕谭双鸣、陈雀也不好问罪二人。
“咔嚓。”
二人正在盘算著坑谭双鸣之际,
值班室大门被推开。
谭叔一袭精致西装快步走入,表情焦急:“出事了。”
“啥?”
老瞎子披著一件脏得有些发臭的大棉袄,
好奇地转头:“你知道我们要设局坑··呜呜!”
炮仗一跃而起捂住对方嘴巴,完全不在意瞎子身上的臭味,乐呵呵地笑问:“谭叔,咋了?晚上有空吗?”
“蒙府传来消息,”
谭双鸣脸色不善,一向和顏悦色的大总管眼中泛著杀意,“其其格要嫁人了。”
“啥玩意?”
二人张大嘴巴,
一脸不可思议。
小野都当著全国大佬的面表白了,
谁他妈敢娶其其格?
不给春府面子?
谭双鸣將一张红色的请帖放在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