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提裙追来,明显早有准备,想在圈里找个靠山。可真的面对他时,声音又忍不住颤抖,指尖反复搓捏长裙的下摆。
那里很快就被汗泡湿,留下深深的印记。
孟景砚靠在墙上,垂眼看她,眼中一点零星笑意:
“你一定要我说?”
“您说。”
“性价比。”
像是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,她愣在原地,指尖一松,裙摆坠地。
孟景砚不会顾及她的感受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,点燃:“不管男女我都只看性价比。你要是有本事、能给我带来好处,就算不睡,我也会捧你。”
“……”
所以,孟景砚对自己,也是如此。
可自己呢?对他有爱吗?有的话,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爱?好可悲。
“滴答”一声,敲在耳畔。蓝漾下意识眨眼,转头看才觉是下雨。
雨水一滴一滴,绵延不绝,打在玻璃窗上。她能感受到那股能刺进骨髓里的阴冷,像一根根棉针,无孔不入,无处可逃。
“对不起老大,我得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王杰冷不丁出声,满脸歉意:“我家可能有急事,我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
王杰边看手机边往外跑,离开时不忘关上书房的门。
雨越下越大,偌大的房间里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香薰蜡烛在燃烧,摄像机还在工作,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悄然凝结。
“既然蓝导已经知道,我是个喜欢平等的人,”祁闻年慢悠悠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那麻烦解释一下那晚的事。我可被你吓得不轻。”
“……”蓝漾一噎,心说我那天受得惊吓也不比你少。
但……冒犯他的,也确实是自己。
“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蓝漾跟着起身,双手交叉垂在身前,朝他低头鞠躬:“那天我的身体出了点状况,可能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,总之那不是我的本意。你看看你想要什么补偿,我尽量满足你。”
祁闻年一手插兜,一副“这事我跟你没完”的样子:“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中招?是有人给你灌酒?”
有孟景砚在,她怎么可能被恶意灌酒?“不是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蓝漾不清楚王杰什么时候回来,往门口张望了下:“我们说回赔偿,我可以帮你再联系几个代言。”
“代言?”
“……”
蓝漾被他盯得有点不自信,补充:“现金也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闻言,他挑了下眉,像是无语到极致,反倒笑了出来:“你觉得我会看上那三瓜两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