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没事。是……我看姨娘太伤心了,慌忙之下,胡诌了一个笑话给她听。原本希望她能展颜,却没想到惹了圣上和姨娘不开心,都是我的错。”
皇帝面孔冰冷。这间皇帝常居的寝室只在最边缘的地方点着几支蜡烛,小火苗颤颤巍巍,屋子大部分都是黑黝黝的,皇帝又背着烛光,越发衬得他脸庞坚硬冷峻。
四周默不作声,皇帝良久才叹了一口气。
“阿珍,你不要吓唬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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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之外的云南,同一个寂静的深夜,烛火烧的亮亮的,将简陋的小屋照地纤毫毕现。
粗糙的石砖上,散落着男子女子的衣物,而在床榻上,两道身影纠缠。
事毕,孙氏气喘吁吁的伏在阿古的胸口,阿古目光餍足,粗壮的手臂搁置在她的腰间。
“孙姑娘,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
粗糙的指腹在孙氏腹部转圈,阿古眸光转深:“我想你给我生孩子。到时候你是孩子他娘,我是孩子他爹。”
孙氏瞪了他一眼。
或许是刚经历了房事,她眼睛里带着钩子,表情嗔怒,明明十分平庸的面孔,看着也有了几分美意。
“你在说什么,我们现在是偷情。我名义上,还是陈尧的妻子呢。”
阿古冷哼一声。
“若是真有了孩子,生下来算谁的。是你的,还是他……”
孙氏嘴巴被捂住,阿古闷闷道:“别说了……”
两人寂静了半响,阿古道:“孙姑娘,我想带你出去。我们不要在云南了,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你我二人好好过日子如何?”
孙氏却犹疑了一瞬。
她是大户小姐出身,和边野之地的男人搞上偷情也就算了,真要抛弃一切,去一个小地方度过余生么?
男人目光炯炯的看着她,孙氏在迟疑的同时,内心也沉浸在极大的快乐中。
平时的时候,她向来是不起眼的,可只要有男人在的时候,他就一向会紧紧盯着自己。
这种被人注视的快乐深入灵魂、深入骨髓,让孙氏无法自拔。
她喃喃道:“我……阿古,你让我再想想,我要好好考虑。若是我们出走,必须要带走足够的钱粮,还有带点马车,东西收拾齐备,还有沿路的通关文书、户籍证明。”
“对了,还有陈尧。若是我走了,他必定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阿古酸里酸气地说:“他对你也不上心吧,他倒是挺关心他弟弟陈郁真的。”
孙氏立马无言。
寂静的深夜里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没一会就又有了兴致。阿古翻身而上,正打算往下探去时,大门却忽的被人打开。
陈尧黑着脸站在门口,在他的身后,是两三个老迈的仆人。
孙氏面色大变,连忙把被子堆起来,挡住自己的身子。阿古眉头抽动,鼻尖喘出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