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尧信步往前走,声音尖细的变了调:“好啊,好啊。我说怎么最近总是莫名其妙消失,原来是给我戴绿帽子了。”
“……陈、陈尧。”
“贱人!别这么叫我,真是恶心死了!”
孙氏面上苍白,没有一丝血色。陈尧四处端详,一脚踹翻放在架子边的洗脚盆。盆子里的水洒了一地。
“这么个破烂地方,孙氏,你真是好样的,想男人想的这种地方都钻进来了。就你这样的,还称作什么名门贵女,孙大人知道他亲闺女水性杨花,还和一个乡野村夫搞在一张床上了么?”
“……陈尧!”
陈尧呵呵笑:“兄弟,你也真是荤素不忌,她长得那么丑,你也能下的手。”
阿古咬牙。
陈尧冷笑:“真是荒谬,带绿帽子戴到我陈尧的头上了。陈郁真给我戴绿帽子,那是我亲弟弟,我乐意。你算个什么东西,恶心巴拉的下贱玩意!”
“李叔,把阿忠阿全他们哥几个全带过来,今日,我非要把这两个人好好处置一番!”
“是,公子!”
陈尧身边那个年纪最大的老仆冷冷瞥了他们一眼,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孙氏脸色惨白,她和阿古对视一眼,若等人真的过来,他们本就理亏,又如何能全须全尾的出去。
阿古沉声道:“陈大人,此事都是我的错。和孙姑娘无关,你若是想做什么,我都一力承担。”
“孙姑娘。”陈尧阴嗖嗖的笑了,“孙姑娘哈哈哈哈哈,真好笑啊。”
陈尧肃正面孔: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哈哈哈,你们两个,就等着下地狱去吧。”
外面哐哐哐的脚步声传来,好像在生死线上,孙氏猛然道:“陈尧!”
“什么事?”
孙氏眼眸中簇着幽幽焰火,在漆黑的夜里,亮的能闪瞎人。
“陈尧,陈郁真的妹妹,不是单纯的失足落水吧?”
陈尧面上的笑容一寸寸止住了,他偏转眼眸,冷声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害陈婵五岁就溺水身亡的,是陈玄素?是陈夫人?还是——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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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氏道:“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威胁你。但事已至此,你我夫妻也相处了这么多年,不如各放一条生路如何。”
“你我和离,放过我和阿古,我也会保守好秘密。自此之后,井水不犯河水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清冷的月辉抛洒在陈尧面上,陈尧一步步走近,他身上玄色的袍子的绣纹也在月光下越来越清晰。
陈尧嘶哑道:“原来,你知道了。”
孙氏急迫道:“陈尧,我们没必要是敌人。陈郁真现在前途无限,他又那么在乎他的亲妹妹,若是此事一旦暴露出去,你和父亲母亲都不会好过。不如我们各自安好吧,自此之后,我和阿古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