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挑眉:“一只是给你闺女的,另一只呢?”
小庄不说话,眼睛瞅了瞅旁边的王五,黝黑的脸蛋透着红。
顿时周围响起大笑声,白姨娘道:“庄哥儿,等你姑娘病好了,一定带来让我瞧瞧。我给她压岁钱!”
“哎!”
“郁真。小庄明天走,你记得到时候叫两个大夫跟着去,孩子治病要紧。”
陈郁真放下筷子,温声道:“姨娘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陈郁真做事,白姨娘最放心了。
白兼瞧着那夫妻俩就想笑,他噗嗤一声,调侃道:“小庄刚来的时候,见什么都新奇。他第一次见琉璃窗,以为那里没东西,头重重的撞上去了,现在脑门上还有个大包呢。”
小庄嘿嘿一笑:“第一次住这种大宅子,真舒坦!等我走了,我也要撬两块砖头走。”
气氛正好,在白姨娘的劝说下,小辈们都饮起了酒。
酒香浓烈,桌上时不时响起肆意的大笑声。就连不喝酒的白姨娘都喝了一小杯。
就在这时候,皇帝赏赐的到来,将整个宴席的气氛推到了最顶峰!
“大人,因今日太子有喜,圣上特命司礼监用上好的红绸制作了一千朵绢花。就和科考的前三甲簪花一样,这次赏赐的绢花也是同种用途,让大人们沾沾喜气。”
在众人的屏声敛气中,穿着蓝黑袍的太监们呈上了一个托盘,托盘上,足足有十朵绢花。
太监道:“这些,是赏给您的。”
白兼冲上前,突然问:“公公,别的大人都多少朵?”
太监看了他一眼,慢声答:“阁老们二十、尚书十五、侍郎八……至于五品以下的大人们,就没有了。”
白兼眼睛发亮,小庄眼睛也发亮。
按照赏赐数目来说,他们哥算的上宠幸有加了!
白兼走路轻飘飘地,他猛地扬起酒壶往嘴里灌。清冽的酒香顿时飘洒在屋里的各个角落,屋里的人都有些飘飘然。
白姨娘笑道:“琥珀,给这位公公包个银两,取个好彩头。外面天黑路滑,你送他出去。”
那公公却摆手制止:“咱家还有事。陈大人,请移步,圣上有话同您说。”
陈郁真迟疑片刻,和那太监到了偏房。
刚阖上门,那在众人面前略有些倨傲的太监立马变得殷勤极了:“陈大人,奴才失礼了。圣上特意嘱咐过,不让奴才在您家人面前泄露出您和他的关系,免得您难做。”
“……好,没关系。”陈郁真感觉自己听错了。半晌,他好奇问,“圣上让你来说什么?”
太监谄媚地奉上个锦盒:“圣上担心您这里看不到午门那的盛况,特吩咐奴才送来一些小爆竹供您玩乐。圣上说,等您这里抽开空了,他必定准备一场浩大的烟花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对了,圣上还说,今日风大,您在观礼的时候吹了不少风。让您喝完姜汤再睡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回正屋的时候,到处都是欢声笑语,陈郁真进了屋,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