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大丫摇头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香?”
“闻味儿呀。”
“那你也就闻到一点面味儿。”
蒋大丫撅嘴:“你別不信,隔著皮儿,都能闻到里面肉香。”
“馋了?”
“没有。”小丫头脸皮薄,还不好意思承认。
“得,明儿咱们也包。”
“真噠?”
“当然,来而不往非礼也,人家都送咱们饺子吃了。”
“可是买肉要好多钱呀……”小丫头又开始纠结。
蒋宝斌懒得搭理她,想吃肉还怕花钱,你以为你是贪官污吏啊?有人主动送上门。
不对,免费的才是最贵的!有时候要命!
所以自己也要对高月圆这个小娘们儿提高警惕。
翌日。
今天不用打煤坯,因为地方就这么大,昨天已经占满了,现在坯子还软,垛不起来。
蒋宝斌是个閒不住的人,就又去了医院。
史密斯还昏迷著,蒋宝斌把昨天的花换成新买的,然后就开始等待。
等谁呢?一个在蒋宝斌看来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人。
他也懒得问医生护士,史密斯的病情如何。
別说现在,就是新世纪,大脑都是人们研究不明白的存在。
即使问了,也没人能確切告诉他,人会不会醒,何时醒。
不过,他不吭声,並不等於別人不找他。
“请问,你是蒋先生吗?”
蒋宝斌站起来答:“是的,我姓蒋,护士长,您有什么事吗?”
对方一笑:“你可以叫我玛利亚。”
“你好,玛利亚护士长。”
“是这样的,史密斯夫人昨天给你留了个口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