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狗子就趴在火塘旁边,偶尔睁开眼睛,瞅他发一会愣。
但是更多时候在呼呼大睡。
到傍晚的时候,四眼儿突然从梦中惊醒,衝著屋顶连叫了好几声。
蒋宝斌压根没搭理它,因为拙火功正练到妙处,大有要突破的赶脚!
四眼儿却不依不饶,甚至过来扯他的衣服。
他才感觉不对劲。
想出去查看,门却推不开了。
最后一人一狗合力,才推出一道缝。
把蒋宝斌给嚇一大跳——这也太夸张了吧?
门都快埋到顶了,怪不得推不开。
没办法,蒋宝斌只能顺著门缝,用手往里面掏。
这才艰难地推开。
狗子嗖就躥了出去,一通撒欢。
等蒋宝斌跟出来,才搞明白怎么回事——
窝棚虽然不算太高,但也算建筑,天然窝风。
所以雪才在周围堆了起来。
而在外面,雪大概到他的膝盖。
这也够厚了,问题是还在下呀,一点变小的意思都没有。
四眼儿没一会就回来了,累得直吐舌头,它那四条小短腿,嘖嘖。
蒋宝斌赶忙动手,把落在窝棚上,以及四边的雪都铲走。
好傢伙,要是没有四眼儿预警。
窝棚可是要压塌的,那自己岂不是要被活埋了?
和洞里那些倒霉蛋……我靠!不敢想!
狗子立了这么大的功,必须好好犒劳啊!
蒋宝斌从自己定量里拿出一斤肉来,给狗子做奖励。
而且专门挑的小狍子的肉,那叫一个嫩!
他们晚上吃的可是正经的大餐——煎狍子肉配烧酒。
咦!不是没有油吗?怎么煎呀?更別提酒了。
嘿嘿,这就不得不提他从洞里得的那两坛东西了。
蒋宝斌启开蜡封之后惊奇地发现:一坛是猪油,一坛是烧酒。
至於那些东西放在洞里,少说也得一百年,还能吃吗?
前面咱们已经讲过一次。
这年头的餑餑店,都是要用陈年老荤油起酥的。
年头越久越金贵,三十年窖藏的,比新油要贵十几倍。
三十年的油能吃,为毛一百年的不能吃呢?
事实证明,老油贼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