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油煎嫩肉,这可把一人一狗吃美啦!
吃饱喝足,睡意来袭。
不过他这会儿还不能睡觉,必须把房上和周围的雪再扫一遍。
这样心里才能踏实,不然晚上可甭想睡个安稳觉。
干完活的蒋宝斌一边拍打身上的雪,一边对狗子抱怨:
“这贼老天也不知怎么了?是被谁捅漏了吗?”
“不然为毛一直下?还下这么大呢?”
狗子当然不会回答他,只是呜咽了一声。
蒋宝斌也就躺下了。
可是没过几分钟,这货扑棱一下坐起来,竟然一脸的惊恐!
把狗子都给惊动了,好奇地看著他。
蒋宝斌愣怔了好一会,自言自语道:
“这么下下去,不会大雪封山吧?”
之后看向狗子,傻乎乎地问:“四眼儿,你有没有经验啊?”
狗子当然没法回答,懵懂地望著他。
蒋宝斌哪里还睡得著呀?起身出去查看。
漫天漫地,除了风就是雪,哪有一点要停的意思?
在他记忆中,像大兴安岭、长白山,一年之中大雪封山总要半年时间。
这边虽然属於太行山,纬度低,但一年中封山两三个月总要的吧?
现在是十二月初,正是一年中开始冷的时候。
估计要到来年二、三月才能化冻了。
这么一想,蒋宝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这年头又没有手机,可以呼叫救援。
大不了被人骂占用公共资源,但能保命啊!
而这年头被困在山里,就真的只能等死啦!
之前自己还沾沾自喜肉多呢。
现在来看,那点储备,跟整个封山期一比,简直杯水车薪啊。
逃!这个念头一下冒出来。
什么狗屁的任务?都见鬼去吧!什么也没有自己小命要紧!
可是一看见外面的世界,蒋宝斌顿时绝望了——
往哪逃啊?连路都找不见。
就算是能找见,这没大腿的雪,要怎么趟出去啊?
就在这货方寸大乱的时候,一只狗头及时的在他腿上蹭了蹭。
令他洒然而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