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喜极而泣,现在不就是吗?
这还是穿越以来,蒋宝斌第一次哭呢——之前假哭、装哭不算。
为何如此高兴?
正因为站得高看得远——在皎洁的月光下,一个小小的村落隱约可见。
狗子已经迫不及待了,亢奋的衝著那个方向卖力的啸叫不已!
只有在鬼门关走过一遭,才会懂得——活著,真好!
蒋宝斌长舒一口气:踏马的!老子终於活著出来啦!
臭系统,你的阴谋落空了,淦你娘!
一边骂一边抓起一把雪,向身后扔去!
之后,开心地拍拍狗头:“別费力气了,人还没睡醒呢。”
突然又有力量了。
蒋宝斌清出一大块地方,生起了老大一堆火,就是给下面人发信號呢。
接著双手捂嘴,嗷嗷嗷地叫了起来。
这样的距离想让人听见是没可能的。
蒋宝斌是希望村里有狗,它们的听力一定可以达到这里。
等喊累了,这货踢了踢四眼儿的屁股,笑道:
“傻丫头,轮到你了,该叫的时候不叫,不该叫的时候乱叫……”
中午时候,这货已经歪在山下一户人家的炕上了。
小桌上放著两只空碗,一双筷子,剩下连个饭粒儿都没有。
两只鸡啊,全让他一个人造啦!
也不对,骨头和內臟给狗子了。
说来真是巧,这儿正是周大嫂所在的村子。
怪不得四眼儿越到后来,信心越足呢,原来是回老家了。
这么看来,系统的心还没完全黑透,给蒋宝斌留了一线生机。
而他真的把握住了。
院外传来吱哇的猪的惨叫。
这是蒋宝斌买的,除了自己吃,剩下的分给挖雪道救他出来的人。
有猪的老乡本来还不想卖他,可是一听价格,只恨家里猪少。
没办法,年猪该卖的都卖了,就剩这一头留著开春下崽子的老母猪了。
那也杀!只要有钱什么买不到?
一个提著木锹的半大小子,兴冲冲打外边回来。
眼睁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老母猪在哀嚎中嗝了屁。
小伙子这才满意地回了家。
“娘!啥时候吃猪肉?”
“长生回来啦?”周大嫂一脸笑意,“晚上就吃,杀猪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