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长生扯出一个笑脸:“嗯,我回来吃饭,等会还去铲雪。”
“给你熥著呢,快进屋洗洗,跟小花猫似的。”
“嘿嘿!”
一推开门,周长生就使劲抽了抽鼻子,没办法,太香啦!
然后就给嚇一跳。
只见客人就穿一条內裤,凹出一个不可名状的造型!
躺在炕上的老汉冲他摆摆手,意思是別大惊小怪。
周长生压低声音问:“爷,蒋爷在干嘛呢?”
老人也有点吃不准:“八成儿,在练功吧?”
“这什么功啊?怎么这样练呢?”
老人摇了摇头:“没见过,可能是佛家內功。”
周长生似懂非懂点了点头。
这时四眼儿已经从蒲团上起来了,亲昵地在前主人的腿上蹭。
周长生顿时乐了,蹲下身,起劲地擼起狗来。
四眼儿很是享受,喉咙里发出呼嚕声。
过了一会,蒋宝斌的拙火功练完了。
感觉身体恢復了不少。
他也不急著穿衣服,就把腿盖住了,因为身上热腾腾的。
这会儿,周长生也吃完饭了。
凑到蒋宝斌身边,好奇地问:“蒋爷,你练的什么功夫啊?”
蒋宝斌胡诌道:“这是密宗的绝学,大喇麻知不知道?”
周长生点点头。
“和他们有点关係,又不是完全的关係。”
周长生听得似懂非懂,但还是崇拜的点点头,接著又问:
“蒋爷,这么大的雪,你是怎么从山里出来的?真是太厉害啦?”
闻听此言,做针线活的周大嫂,抽旱菸的老汉同时看过来。
显然都非常感兴趣。
尤其周大嫂,眼神中多出一抹莫名的神情。
蒋宝斌拍了一把他的肩膀,摇头道:
“我现在都不愿意再想起之前经歷了什么。”
“如果可能,我连山都不想再进了。”
“长生啊,往后好日子等著你呢。”
“別瞎琢磨了,山里不是人该呆的地方。”
周长生还要再说,却被周大嫂打断:
“长生,你还不去干活?別人都走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