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月来紧赶慢赶,时刻担忧有人劫囚的衙役们,总算来到燕京城。
只要能將赵烈顺利移交刑裁司大牢,他们就算交差。
至於燕王如何处置赵烈这名边关將军,就与他们这些吃皇粮的刑裁司衙役无关了。
前方不远处,是一座高达十数丈的城门。
城门两侧,皆是身穿甲冑的官兵。
赵烈抬头望了城门一眼,眼神却平静无波。
“车內押的是何人,何事进京?”
来到入城口后,守城的官兵头子拿著测灵盘,望著兽车中囚禁的赵烈开口问道。
“刑裁司奉王上之命,押送犯人进京!”
官兵头子取出身份腰牌,递给拿著测灵盘的官兵。
守城官兵头目身著黑色鎧甲,吃得肥头大耳,油光满面。
身上的灵压却不低,显然已是练气顶峰修士。
“原来是刑裁司的弟兄办事,京师卫当竭力配合,你等先进去吧!”
守城官兵检验腰牌过后,脸色缓和下来,挥手示意放行。
轰隆隆声中。
城门缓缓打开,犀兽拉著囚车驶入城中。
城內街道四通八达,店铺林立,行人如织。
押送赵烈的囚车入城后,並未停留,直奔刑裁司衙门而去。
街道上的不少凡人老幼妇孺,看见囚车纷纷散开,慌忙避让,皆面露惊恐之色。
已有不少胆大好事的,远远跟在囚车后面,想要看个究竟。
“哎呀,这可是刑裁司的囚车,被押解进京的,究竟是什么人啊?犯的又是何罪?”
囚车经过一家铺子之后,有人开始议论起来。
“最近边关烽烟渐起,时有地方官员被押解进京,至於此人犯什么罪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议论的人皱著眉头,猜测道。
听到囚车外的议论之声,赵烈嘴角抽动了一下,却依旧沉默寡言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燕王以青石城邪佛作乱应对不力,动摇城池根基为由。
命刑裁司將他押解进京,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推动,欲置他於死地。
对於这样的结果,身在官场多年的赵烈心知肚明。
身为驻守青石城多年的將领,对朝廷一片忠心。
赵烈並未在刑裁司官兵赶到之前,像钱庸一样隱姓埋名,远遁高飞。
身为燕之忠烈,理当堂堂正正。
寧可为燕而死,也不愿苟活於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