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赵烈为官信条,也是其精神支柱。
被朝廷降罪,赵烈在驻守青石城之初,便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。
如今的燕国,內忧外患,皇帝昏庸,奸佞当道,早已是摇摇欲坠。
赵烈身为忠臣之后,既然领受朝廷俸禄,奉命镇守边关,便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此次被押解进京,抱著必死决心,也要覲见燕王,冒死进諫。
囚车押著赵烈,驶过左相府门前的宽大街道,往刑裁司衙门而去。
一个时辰后。
囚车在刑裁司门口停下,数名衙役从灵兽上下来,將车门打开。
赵烈拖著铁链,从犀兽囚车上走了下来。
“赵城主,这一路过来你还算老实,並未让我等难做,既然已封印住你体內灵力,这脚镣就先不带了!
现在到了京师,我等使命已算完成,希望赵城主好自为之,自求多福。若有得罪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押解赵烈的押役头子走上前来,將其身上的铁链解开说道。
“卢捕头,你们刑裁司的规矩赵某清楚,只是按令行事罢了,当然不会计较。
诸多事项,赵某自会向王上稟明。”
赵烈抬头望了卢捕头一眼,神色平静的说道。
“赵城主明白就好,请吧!”
卢捕头向旁边的衙役示意。
几名筑基境衙役走过来,押著赵烈向刑裁司后面的天字一號大牢走去。
不久后。
赵烈便被关进天字一號大牢,丙字號牢房中。
“刑裁司的衙役,离京缉拿叛臣赵烈已有数月,想必这几日也应该回京了吧?”
高墙大院,金碧辉煌的京师丞相府中。
身穿官服,面如冠玉的左相秦嵩坐在太师椅中,將手中有关青石城邪佛乱世的玉简放下,向对面的管家问道。
“回稟相爷,有家丁来报,在门口看到刑裁司的官差,押著赵烈往天牢去了。”
听到秦嵩的声音后,身著管家服饰的中年人说道。
“哦,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秦嵩抬起头,有些诧异的问道。
“稟相爷,就是两个时辰以前。”管家不加思索。
“赵烈这不合群的傢伙,总算是被缉拿押进京了,可惜让钱庸那小子跑了!
候管家,马上备车,本相要亲自去狱中看看。
赵烈这个离经叛道的傢伙,到底还有没有当初在朝堂上主战时的神气!”
秦嵩冷哼一声,站起身来向管家吩咐道。
“诺,相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