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名美姬將秦嵩围在中间,轮番献殷勤,调笑打闹声不绝於耳,好不热闹。
兽车外的一眾护卫看见此景,並未表现出异样,显然对这种事情也是司空见惯。
秦嵩上车后不久,兽车便缓缓前行,向刑裁司所在天字號大牢驶去。
一个时辰后。
秦嵩在眾多美姬依依不捨的目光中,从黄金楼阁兽车上走下来。
几名护卫赶紧拿来金色的绒毛地毯,铺在地面上,一直延伸到牢房之中。
秦嵩踏上地毯,迈步向天字一號地牢走去。
丙字號牢房中。
披头散髮的赵烈盘膝坐在地面上,正在闭目入定。
门口突然嘈杂起来。
赵烈睁开眼睛,看见不少身穿相府服饰的护卫,正簇拥著左相秦嵩走来。
“赵烈,秦相爷看你来了!”
看管牢房的衙役头子跑过来,向赵烈说道。
“哼!”
赵烈冷哼一声,缓缓闭上双眼,並未理会衙役。
“哈哈哈,赵烈小儿,想不到你也有今天!
想当初你在朝廷之上,是那般的慷慨激昂,不可一世。
在慕容右相怂恿下,与杨破军等人一道,不顾我燕国国力不足,主张寸土不让,与楚魏两国兵戎相见,如今是何下场?”
来到牢房门口后,秦嵩望著狱中的赵烈,哈哈大笑道。
“秦贼,我燕国虽小,却背靠青玄宗,有上宗作后盾,对楚魏两国何惧之有?
你身为朝廷左相,不以国家安危为重,反结党营私,欺君罔上。
试图与楚魏两国私下苟和,当年设计陷害杨破军,如今再害我赵烈,实乃国之狗贼,其罪当诛的当世巨奸!”
赵烈睁开眼睛,咬牙切齿地望著秦嵩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哈哈,赵烈匹夫!好大的口气!
你此时身在囹圄,逞口舌之快又有何用?
当年比你还硬的杨破军,燕王不一样下令赐死,如今恐怕早已轮迴转世,尸骨化泥了。
本相早就警告过你们,跟我斗的,没有好下场!
你就洗乾净脖子,等待皇上下旨,人头落地吧!
你放心,就算你死了,燕王依然还是本相的姐夫!”
秦嵩望著赵烈,冷笑道。
“秦老贼,陷害忠良,终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!”
赵烈怒目而视,咬牙切齿。
还想与秦嵩再爭辩什么,却发现此时的秦嵩,已在护卫队相簇拥下,离开了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