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哑药。”瑛华念叨一句,幽深的眼仁中泛出层层波澜。
那就是问不出个豆了?
“你们谁会写字吗?”她声音无甚息怒。
几个活口齐齐摇头,颇有慷慨就义之势。
“好,不能说话,也不会写字。”瑛华徐徐起身,朝他们逼近,“那我留你们何用?”
浅而细的音调格外好听,却弥漫着肃杀之气。夏泽心道不妙,正欲开口阻止,瑛华手起刀落,黑衣人随之倒地。
夏泽顿时愣在原地,垂身侧的手蜷了蜷,最后无力的攥紧,终究公主的手还是沾了血。
瑛华面无表情的处决着他们,到第五人时,高大的身影从背后袭来,将她死死抱住。
夏泽将她的头按怀里,“够了!”
熟悉的香气款款袭来,瑛华阖上眼,掩住瞳中异色,肩膀些微微颤抖。
见她安静下来,夏泽对姜丞使了一个眼色。
姜丞回过神来,将剩下的活口解决干净。
至此黑衣人全军覆没,院里横七竖八都是尸体,放眼望去如同修罗地狱。
夏泽不想让她看到种场景,奈何瑛华非要挣脱,朝着护军们喊:“脱掉他们的衣服,仔细给我搜!”
既然问不出什么,那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。
护军再次忙活起来,借此空档,瑛华佯装镇定的看向夏泽,眼神却藏不住担忧,“除了脸,还有哪里受伤吗?”
“没了。”夏泽神色不好,语气带着哀求:“公主,我们走,这里就交给官府处理。”
在他心里,公主就应该是朵娇花,被人呵护,美艳绝伦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刀尖舔血。
“不行,再等等。”瑛华不肯离开,倏尔又想到了在场的那位美女,皱眉问:“她是谁?”
聂忘舒是耳尖的,听到询问,便带着手下走过来,半跪在地,“见过小殿下,奴家名唤聂忘舒,跟夏泽是老相识。”
说完,他又朝夏泽挤眉弄眼。
瑛华本就心绪复杂,看到如此不要脸的行径,立马火冒三丈。
“老相识。”她忿忿看向夏泽,“不用会是你的老相好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夏泽正要解释,腿却被聂忘舒死死抱住。
“怎么不是了?我们认识那么久了,你这个没良心的,不敢承认吗?”
瑛华眸色一点点黯下去,夏泽只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忿然道:“忘舒,你正经点行吗?这是闹着玩的吗!”
公主一向眼里容不得沙,两人没有走心时对他都是严防死守。
他多看一眼女人,公主都会教训他一通,到最后他养成了习惯,守在公主身边就垂眸看地,周围的形势全靠余光和耳力判断。
聂忘舒这么作,公主怕是一怒之下会要了他的命。
这么想着,夏泽心里急躁起来,正思忖着如何解释,瑛华却察觉到了细微的不对劲。
眼前的女人,似乎有点古怪。
她皱眉蹲下来,伸手钳住了聂忘舒的下巴,审度的眼光在他脸上来回游走。
冰凉的触感自下颌渗透,聂忘舒忍不住敛正神色,顿时噤了声。
让他没有想到是,须臾后瑛华毫不客气的伸出手,使劲朝他下面抓了一把。
此举让夏泽大惊失色,“公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