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……殿下!”聂忘舒更是羞的满脸通红。
“男好女风,火候还差点。”瑛华冷哂,站起身来拍拍手,“起来,你该庆幸你不是女的。一般这种妖艳贱货,我就顺便捎带着一起送到黄泉了。”
说完,她自顾自走回石凳旁坐下,不再吭声。
聂忘舒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下-身还发疼,心道这小殿下真狠,差点给他整折了。
一旁的夏泽攒起眉心,咬牙道:“你竟敢占公主便宜?”
“谁占谁便宜了?”聂忘舒面色一寒,“夏泽,你长眼出气吗?是殿下摸的我!”
两人互瞪一眼,不约而同的看向别处,谁也不理谁了。
没过多久,护军就将所有黑衣人扒了个精光,仔细察看。最后挑出来几个异常之人,其中就有刀疤脸。
贺兰靖肃然道:“公主,有四人身后有相同的刺青。”
“刺青?”瑛华黛眉一拢,“抬过来看看!”
贺兰靖一挥手,几个护军就架着尸体过来,背面朝上放在地上。
瑛华屈膝半蹲,借着火把的光线,看到了他们肩胛骨上的刺青,瞬间她舌桥不下
一只怪鸟三头三脚,其下踏着巨浪,纹样跟宫中杖击赵焱那人的腰牌一模一样!
“夏泽,你快来看!”
夏泽闻言,疾步走到她身边,甫一看清刺青,眼瞳怔了一下,脱口道:“是敕剌人。”
“敕剌?”瑛华难以置信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斟酌再三,夏泽将聂忘舒打听到的如实告诉她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瑛华听后忍不住埋怨,“这些人是被你爹清剿的,余孽再现,肯定要找沈家报仇,看来你是被蹲点了。”
未等夏泽开口,她又自顾自说:“不对,这事不对,没这么简单,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瑛华坐回石凳上,拖着额头闭上眼沉思。脑海里千般思绪混杂在一起,反复碰撞着。
如果是为了找沈家复仇,那就直接会杀掉夏泽,而不是单纯的想坏了他的脸。
敕剌人混入宫中杖击赵焱,如今又想让夏泽毁容,两厢联系起来,总觉得是冲她来的。
这幕后之人……
瑛华倏尔睁开眼,漆黑的瞳子在火把的映射下泛出熠熠寒光。
如果她没猜错的话,幕后之人就是江伯爻,也只他会对夏泽那张脸有想法。
在江伯爻的心里她一直都是浮夸庸俗的女人,只爱男人的外貌。她最近让江伯爻丢了人,而他目前势力不够,不敢对她大开杀戒,就想毁了夏泽以泄私愤。
呵,瑛华唇畔携出冷笑,事情好像就么串在了一起。
她一直想不明白,上辈子江伯爻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耐,原来是这些徘徊黑暗中的余孽替他作祟!
时至今日,江伯爻还把她当成傻子,欺负她没有奇人,找不到这里。
以前她的确不谙世事,一心只想谈情说爱。但现在不同了,她的心思全放了外面,连朝里老臣家中添了通房丫鬟都打听的到,怎么会让他再肆意妄为?
若不是夏泽点了她的穴位,她就不会耽搁那么长时间才找到这里。
思及此,瑛华周身寒栗四起,嚯地站起来,厉声道:“把些转交官府处置,本宫要去面圣!”
官兵还在京城搜查着,贺兰靖垂头道了是,即刻派人去跟他们对接。
“夏泽,你先回府把伤治一下。”瑛华神色冷冷,“等我回来再收拾你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