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们休息的时间来吃饭,却连个麵包都捨不得点,我还没见过自带麵包的客人呢!”
“就是,你別在这里公鸡给母鸡鼓劲儿下蛋”,你送上去几瓶酒就可以歇著了,我们来回端菜,在这儿傻站著,等会儿还要擦桌子、洗盘子。”
“你们怎么能、、、”
酒保一脸愕然,休息时间?
酒馆是从中午一直营业到晚上的,下午確实是客人最少的时候,他们可以趁机歇会儿,但怎么能理所当然的把下午真当做休息时间!?
“我们怎么了?雷克斯,你薪水是比我们多三个银幣,但你可不是领班,没资格管我们!”
“呵,管好你自己的吧檯就行了,別狗抓耗子的多管閒事儿。”
“就是,用不著你来给那些吃不起白麵包的穷酒鬼说公道话儿,好好数你的赏钱去吧,每天都比我们多一小半!”
“我们真倒霉,这次肯定又没有小费。”
瘦削的酒保太年轻了,无论是物理角度上、还是精神角度上,他的脸皮都太薄,根本招架不住这两个刻薄女人的挖苦话。
以一对二的他,脸色涨得通红,说不出话来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正要再劝两句的时候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说话声。
“抱歉,朋友们,是我的失误。”
马洛站起身,对鲁本、哈本他们歉意一笑:“没有选对酒馆,不知道这里有两个倒人胃口的蠢货。”
铁盾汉们表情窘迫,神色都很有几分不自然那两个侍女的声音后来有些大,他们又没喝醉,多少都听到了几句。
话確实刺耳难听,让人心里发堵。
但他们没打算去跟那两个女人吵架。
黄铜级徽章的底层冒险者们,谁还没听过几马车嫌弃鄙夷的话语了?
他们之前住酒馆,为了省钱,基本都是四个人挤一个房间。
即便他们不额外多要一点儿热水和炭火,也自带两套被褥不需要酒馆多添,但还是经常遭到老板们的白眼。
他们能理解,在很多人看来:
少赚,就是赔了。
跟那些人一个个去吵架?
他们可没那么多时间,还要起早贪黑去討生活嘞!
“我让她们过来道歉。”
马洛对朋友们说了一声,转身向那两个素质低下的蠢货走去。
“马洛,算了,別跟她们计较了,咱们走吧。”
“是啊,我们也吃饱了。”
鲁本和吉尔连忙劝道,还伸手去拉马洛。
他们对这个坐落於白银女神大街、和鬱金香区相隔不到三十米的豪华高档”酒馆,本能的存在畏惧和心虚”。
这种畏惧和底气不足,来自那些漂亮的玻璃酒杯、来自那些精致的餐盘、来自酒保和女侍者们整齐洁净的衣服,更来自桌子上食物和酒水的昂贵价格。
其实说到底,原因就一个单词:
穷。
钱袋乾瘪,壮汉也不敢大声说话。
但马洛轻鬆挣脱了鲁本强有力的大手,让对方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