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对鲁本笑了笑,示意不用怕麻烦。
他之前容忍这两个蠢女人,是担心跟她们纠扯会影响朋友们的心情,现在她们已经搞砸了这顿愉快的午餐,马洛凭什么再宽容她们呢?
凭她们那能爬上二楼大床的两个银幣的姿色吗?
呵!
马洛的马”,不是玛利亚的玛”。
“先生,非常抱歉,我、、、”
酒保意识到事情要糟了,他一咬牙,迎上来对马洛鞠躬赔礼。
但看上去並不算强壮的客人,单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后,他就像被铁钳捏住一样,根本弯不下腰。
“和你无关,谁的错误,谁来买单。”
马洛把他推到了一边,对那两个蠢女人说道:“向我和我朋友们道歉。”
但那两个女侍者根本没被马洛这年轻小子放在眼里,她们早就打量过马洛的穿著,普通平民的打扮而已。
衣服洗的发白(塔娜的功劳),袖口和肩肘都磨破了(练剑射箭的原因),能是什么有钱人?
就是几个攒了点儿赏金,来高级酒馆庆祝的穷鬼冒险者们。
她们不会和客人吵架,那会被老板骂的。
但道歉?
给几个一身臭汗的冒险者?
做梦!
这里是白银女神大街,紧挨著鬱金香富人区,巡逻的城卫军一刻钟一趟,而那些冒险者们,最害怕的就是城卫军!
两人很有默契,几乎是同时扯了扯嘴角,狡辩的话就要从涂抹了劣质口红的薄嘴唇里冒出来。
嘭!
一个厚实的樱桃木酒杯,在她们面前被单手捏爆了,碎裂木块儿撞在她们身上,又滑落地板。
两个女侍者被嚇得一颤,话都卡在了嗓子里。
“我劝你们管好自己的臭嘴!”
“真的,別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你们。”
马洛捻了捻右手手指,抖落木屑,看著对面的两个蠢货,躯体內属於银月精灵分支的[流银月河]血脉,突然更加狂暴的躁动起来。
血脉力量裹挟著源力,就像一条汛期暴涨的河流,在血管中汹涌激盪、翻滚咆哮。
他那湖绿色的双眸中,陡然涌出了一股无法抑制的蔑视淡漠,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傲慢。
这一刻,马洛心里莫名升腾起一阵深深地厌恶,他眯起眼睛,看著那两个蠢女人。
那种眼神,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两个人,而是某种愚蠢低贱的下等生物,根本不配和他交流。
哼!
马洛脸上的鄙夷已经近乎实质,这种表情之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。
他向两个女侍者凑近了一些,声音森冷阴沉的说道:“把你们脸上那势利的愚蠢的刻薄的让人厌恶的表情,全都给我收起来!以后我管不著,现在我一丁点儿都不想再看到。”
“藏在眼睛里也不行!”
“去道歉!现在,立刻,马上!”
两个女侍者被嚇得心里寒气直冒,仿佛一瞬间从温暖的春天返回了寒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