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僱佣护卫的公告上,要求的可是最低二阶或二环职业者。
这满脸皱纹的老婆子,肯定不是骑士,极可能是一位施法者。
別夫斯基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,把主要注意力放在那金斯莱老婆子身上。
他最討厌也最忌惮施法者,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会突然甩出什么千奇百怪的法术!
他失去的那两根手指,就是被一个巫师炸断的虽然他最终砍死了那一环巫师,也找回了自己的手指。
可已经接不回去了。
两根手指都特么烤熟了!
还是十分熟!
五名冒险者短暂交谈了几句后,就开始默默地晒太阳。
一条流浪狗窜进了这寂静的巷子,似乎是在追一只肥老鼠。
但距离別夫斯基等人还有四五米的时候,这条杂毛狗突然停下,然后看也不看那即將追上的猎物,它骤然扭头,夹著尾巴逃也似的跑了。
“呵呵呵。
金斯莱脸上的皱纹挤到了一起,发出几声低笑。
她的嗓音嘶哑难听,跟慈祥和蔼半点儿都不沾边,让別夫斯基觉得浑身难受,像是衣服里被撒进去一把沙子。
[这老婆子最好被淘汰掉、、、我可不想跟她天天见面。]
別夫斯基隱晦的瞥了一眼金斯莱,看到她那干橘子皮一般的脸皮,那晦暗幽深的深棕色眼睛,心里使劲儿摇头。
金斯莱是一种花的名字,花瓣是娇嫩的浅黄色,花蕊则泛著金黄,很漂亮。
这种花在多罗王国很少见,但在別夫斯基的家乡,大陆极北之国哥诺帝国的辽阔土地上,每个省份都能看到。
这个春天,別夫斯基几次想起故乡的金斯莱花,很是怀念。
但现在,他突然觉得,自己也没那么怀念故乡的小黄花了。
[为什么非得叫这个名字?简直····玷污了金斯莱花啊!]
[难道她也是哥诺人?]
[不,这幅长相,很明显是多罗人,哥诺可没有棕色眼睛的人哩!]
正当別夫斯基心里无声嘆息,有点儿別彆扭扭的无聊乱想时,僱主到了。
他们几个晒太阳的傢伙,还有某家院墙上那只懒洋洋的猫都扭头望去:
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长相说不上英俊,但一双湖绿色的眼眸很是漂亮,在阳光下剔透纯净,像上等的绿宝石一般。
他身穿贵族常服样式的长袍,布料细腻柔软,腰间掛著的那柄剑,剑柄剑鞘上也都镶嵌了不少宝石。
有钱人!
这是冒险者们的共同反应。
至於这有钱人身后跟著的漂亮红髮侍女,以及那两名一阶骑士气息的护卫,则没太引起眾人关注。
对於能隨便拿出500苏勒当保证金的权贵者来说,有侍女和护卫跟著是正常的,孤身一人前来才是反常的怪事儿。
“感谢各位提前到来,久等了。”
年轻的僱主笑著和眾人打了声招呼,既没有高人一等的傲慢,也没有假装亲切的做作热情。
他挥了挥手,让身旁的侍女去打开门,自己则直接利索的说道:“时间宝贵,让我们进去吧,面试考核马上开始。”
很快,眾人就都被请进了宅院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