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男人亲够了自己,撒够了酒疯,总该乖乖地回家了。
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,照出一地狼藉。
男人的皮鞋被他踢到一边,挂在臂弯上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去,堆在地板上,没人顾得上捡。
好不容易挪到卧室门口,白欢宁腾出手去开灯,灯亮的瞬间,他的唇又贴了上来。
耳鬓厮磨,呼吸纠缠,意乱情迷中,白欢宁像一片羽毛轻飘飘被男人抱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,宛如一只被丢在陌生环境的猫,纤肩蜷缩,唇瓣紧咬。白软的腰肢在床上乱扭,被单都被蹭得凌乱,一双纤细的小腿胡乱蹬踹,想要逃脱捕食者的桎梏。
但小猫就是小猫,再如何挣扎都逃不脱成为猛兽口中食物的命运。
小猫咪的眼泪掉了下来,他总算意识到,自己落入了精心编织的陷阱,却也无计可施,只能对着猎人哭声求情。
瓶罐与布料的窸窣响声之后,即便做着如此难为情的事情,男人的嗓音依旧低冷,又因酒气侵染而喑哑不已。
“乖一点,否则会疼。”
白欢宁一双黑曜石般柔亮的眼眸极震惊的瞪大,心中又羞又气。
他竭力想要合拢被男人握在掌中绷紧发颤的腿,夹杂模糊不清的祈求:“席维尔,不要这样,你清醒清醒呀……”
这样可怜的哀求,换来的却只有男人短暂松开对他的禁锢,他拼命蹬踹悬在对方腰身边上的两条长腿反抗挣扎,小腿重重蹭过席维尔腰侧,然而却令男人发出一声极喑哑的闷哼,反手握紧了他作乱的腿弯。
陌生而异样的酥麻感,在对方指节碾过不知何处的一瞬间席卷全身。
室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光线明明暗暗,被遮了大半。
本该醉酒的席维尔压低冷淡眉眼,一双幽沉的眸底清明无比,被昏黄的光线晃出一点光亮色泽,就将他的模样深深烙印在眼中。
白欢宁软着腰身,身上腾腾泛起薄红色,像一只失去了挣扎机会的可怜猎物。
前序足够充分,也只到二分之一,已是极限。
白欢宁惊慌失措地摇摇头,乌黑发丝在男人下颌轻柔扫过,弄得人心痒痒的。少年乖巧地软了身子,仰头小心翼翼地用红唇轻吻男人的唇。
娇气得很,又带着十足的乖顺,讨好。
那双黑眸亮得人心软,呼吸还带着哭腔的颤,气声呢喃,“今晚就到这里好不好?我现在才求你,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他不知道,自己这幅模样并不能换来任何怜惜。
男人还在哄他。
他却一点都放松不下来,连脊背都绷紧成一条线。
看过好几次的夸张尺寸,依旧让白欢宁心惊肉跳,不敢想象这东西动作是什么感觉,简直可怕。他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准备,又是哭着向身上的男人讨饶。
然而,今晚他没有再给小猫咪这个机会。
“宁宁,听话。”席维尔吻掉了他的眼泪,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见男人完全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,小美人态度又变了,直骂他是借酒行凶,还是个惯会用花言巧语哄骗小猫的骗子。
男人全盘收下,哄着小猫咪适应了后,还是按到了底。
白欢宁倏地回神,雾蒙蒙的水眸对上了席维尔那双饱含情意带着凶性的深沉眼眸。
雪白的足尖晃了晃,白欢宁心一颤,小腹不自觉发胀发酸。
男人垂低俊美眉眼,他用手扳过白欢宁被黑发遮掩的脸蛋,直视对方涣散湿透的漆黑双眸,**侵掠的同时,一错不错将身下美人又软又娇的模样映入眼底。
跟条饿疯了的野狗似的。
心底隐晦的恶劣被勾出了几分,席维尔埋头在怀中人纤细脖颈上深嗅,呼吸撩拨那处细嫩皮肉,潮热又缱绻。
零点的钟声敲响了。
“生日快乐,宝宝。”
白欢宁差点气哭了。
到底今天是谁在过生日!
作者有话说:
第46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