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拍在那一团如意混沌光阴线之上。
有一条条忽明忽暗、忽有忽无的线,挥舞著出现在嬴纪面前。
这些线自动穿针,当即就有几百枚子母针飞了起来。
嬴纪双手如穿花蝴蝶,手里拿著各种各样的针缝合起来。
一针一线,缝合天道。
一举一动,暗合天道。
嬴纪在小屋內认真专业的补著天。
没有想像中的轰轰烈烈、飞天而上、壮怀激烈。
就如平日里缝尸一样。
安静、祥和、阴森、寂静……
这间小屋此刻遗世独立,处於时间长河之外。
嬴纪的行为,似乎在天地万物之外独自运行著。
这一刻,这一方天地,静謐无比。
这一刻,这一方天地,昂扬天外。
原本想要闹出点事情的深渊之下的某种存在。
也因为完整的溯生镜,给予闭环完全压制,让其安静停歇。
在此方之天的全力配合下,嬴纪的补天进行的非常顺利。
外界的天,还是一个大黑窟窿。
看不出任何的进展。
可是天知道,他自己那原本坏掉的一部分。
如今在嬴纪这个天命缝尸人的一针一线之下。
正在渐渐的恢復成完整的模样。
“总算没有白等,吾辛苦筹备无数岁月,终於把天命缝尸人给等来了。”
“哎,谁又能知道,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……”
“不愧是吾耗尽大量天材地宝,卜算出来的天命缝尸人啊。”
“技近乎道,道融於技!”
“此中有真意,欲辨已忘言!”
天自言自语的说著话。
他已经被嬴纪的专业和专注给惊嘆道。
这时候溯生镜高高居於那片塌陷天的纯粹黑暗中。
溯生镜发出特殊的光辉,照射著嬴纪的茅草屋。
將塌陷之天缩小、投射到嬴纪的缝尸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