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嬴纪在缝尸小屋之內以子母针、光阴线的缝合。
只有此方的天最清楚。
他清晰的感受到,他那原本塌陷缺失的部分正在被一点点的缝补。
儘管是极度微小的一部分正在被缝补。
但是对於天而言,那正是最好的开始。
曾几何时。
天在痛苦与无奈之中。
眼看著自己的这方天在点点的崩塌。
从最初的一个点、一块时空。
到慢慢的发展成一道明显的裂纹、一道恐怖的裂缝。
最终,一块块的天开始崩塌。
那是天的皮肤啊,眼看著自己的皮肤被一点点破坏。
天却无能为力。
那种苍白无力的痛苦,天再也不想记起来了。
他隱隱了无数万年。
准备了三道强大的后手。
甚至,不惜耗费天之本源进行卜算。
就为了等待那个传说中的天命缝尸人的到来。
甚至,不惜藉助外部的力量,在不同的空间之中游荡。
外面的四绝將就是天的载体。
看似是四绝將在利用这方天的恐怖能力困杀对手。
实际上。
这是此方天无奈的妥协之举。
要藉助不同的种族、不同的维度,寻找那个天命缝尸人。
眼看著自己的地盘在一天天不可遏制的塌陷。
塌陷的空间越来越大。
甚至。
因为部分普通帝流浆的外溢,流入地面下,形成了一道天地奇景:
天地竖桥。
天地竖桥不停地腐蚀地面,甚至在地面上造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。
在深渊之內,还诞生了一个与天一体同身的强大存在。
一度,天已经近乎於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