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更冷:“现在没有,但我知道了她的身份,她就必死无疑!”
“司伐”
了然:“所以你的心思都放在除去那个叛徒身上了,这边的命令稍作尝试,就准备放弃?”
“锦夜”
反唇相讥:“不错!
我准备放弃,那么你呢?阁下早在夏州城了吧,身为‘司伐’,又做了什么?眼睁睁看着野利一族投降了宋军,让夏州城失陷?眼睁睁看着野利旺荣将李德明父子交出去,束手无策?”
“司伐”
失笑:“我自有安排,难道还要事事向你汇报不成?”
“毋须汇报,但我也看透了,你们这些人的面目!”
“锦夜”
语气里透出激愤:“我为‘组织’勤勤恳恳,四处奔波,而你们藏在各地,又尽了多少力?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”
面对这种几乎撕破面目的质问,旁边的“杜康”
变了色,不安地动了动身子,“司伐”
倒是始终放松,淡然道:“你我所担的责任不同,你不理解很正常,但有一点不要忘了,没有‘组织’的支持,仅凭你独来独往,你寻不到任何叛逃之人,也根本奈何不了那位狄十一娘!”
“锦夜”
森冷的双目死死地盯着那副面具:“所以?”
“所以‘组织’安排的事情,你只需要尽全力完成就是,至于那位‘都君’,待得时机成熟,自然会有命令下达,你私自行动,只会节外生枝!”
说到这里,“司伐”
宽大的袖子一扬,一封信件和一个小瓶子就被抛了过来:“信中是我安排的人手,瓶里是‘司命’亲赐的‘护令’,可以解除禁招的伤害,尽早服用,找机会将李氏父子救出……或杀死!
无论如何,别让他们活着抵达汴京!”
“锦夜”
看着小瓶子划过一道弧线,不偏不倚地落在自己正前方,而视线一闪间,祭司模样的“司伐”
同样消失不见,好似从未现身过。
压抑的气氛散去,“杜康”
长舒一口气,凑到面前:“大哥,何必跟‘司伐’起冲突呢?他可是‘组织’里战力最强之人啊!”
“锦夜”
拆开信件,匆匆扫视了一遍,语气已经完全恢复正常:“我确定了一件事!”
“杜康”
奇道:“什么事?”
“锦夜”
沉声道:“‘都君’身上肯定藏有巨大的秘密,才会让他们这般讳莫如深,不惜要无视大局,引开我们……”
“杜康”
心头一动,已然明白其意,但脸上还是那副憨傻模样:“引开咱们?不是要刺杀李氏父子么?”
“锦夜”
将拆开的信件递过去:“这里面的人手不少,野利氏、党项人、宋军,甚至连机宜司内都有安插,然李德明父子上京,层层保护,即便有内应,想要刺杀亦是极度困难,我们必须一路跟上,寻找那稍纵即逝的时机,如此一来,就没法再关注这边的局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