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惊人的是,在如此高速的咬字中,
音准依然完美,情绪依然饱满——
那种冰冷的、决绝的、带著嘲讽的释然,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录音棚外,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一个音乐学院声乐系的学生张著嘴,
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腿上敲打著节奏,
试图跟上那个速度,却发现根本做不到。
不换气?这么长的句子?怎么可能?
李宗明的徒弟们面面相覷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。
棚內,陈诚唱完这一段,气息依然平稳。
他甚至趁著间奏的几秒钟,拿起水瓶喝了口水,表情轻鬆。
显然还有余力。
歌曲继续。
而让他们震撼的是,这样高难度的段落,在歌曲中出现了不止一次。
第二段副歌后的桥段,歌词更加密集:
“
你要的全拿走
剩下的我承受
留下我们的狗
別管有没有用
我怕它以后没人宠
……”
语速更快,情绪更加激烈。
陈诚的声音在这一段展现出惊人的弹性——
在高速咬字中依然能做出细微的强弱变化,
瞬间从强声切换到略带气声的弱唱,
再毫无痕跡地转回饱满的强音。
这种技术控制力,已经超出了许多职业歌手的认知范畴。
最关键的是,他没有分段录製。
从第一段主歌到副歌,再到那几段恐怖的快嘴段落,
最后到尾声渐弱收束,整整五分钟的歌曲,他一气呵成。
中间只有过两次短暂的停顿,是因为李宗明要求补录两个细微的和声层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