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录製时,李宗明喊了停。
“『可怜,咬字可以再乾脆一点。”
他通过对讲说,语气平静,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压抑的激动。
陈诚点点头,重新戴上耳机。
他没有从头开始,而是精准地从第二段快嘴前两小节切入。
“一年两年三年
已经沉默寡言
好聚好散听著也楚楚可怜
看见的都在消遣
特价卖出不管它贵贱
一个接著一个
一排接著一排的清点在消灭
关了门我们两不相欠”
一次过。
李宗明盯著屏幕,缓缓吐出一口气,按下通话键:“可以了。”
休息区里鸦雀无声。
直到陈诚走出录音棚,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汗,
才有人回过神来,爆发出压抑的掌声。
那几个音乐学院的学生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他们刚才亲眼目睹了什么?
那是现场直播的声乐大师课!
不,比大师课更震撼——这是教科书级別的录音室实战演绎。
“那个快嘴……他怎么能不换气?”
“不只是不换气,你注意他每个字的归韵了吗?那么快还能保持字正腔圆!”
“情绪还一直在!我天……我服了!!!”
李宗明走过来,拍了拍陈诚的肩膀,只说了一句:
“这首歌,能唱现场的人,华语乐坛不超过五个。”
陈诚笑了笑,汗水顺著额角滑落:“还行,挺过癮的。”
轻描淡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