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我难受。”
“嗯…阿喜,你先起来好不好,我先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姜不喜却哭唧唧起来,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“相公別走,救救我,我好难受…”
“我不走,我只是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“不要,我要相公抱抱我,亲亲我。”姜不喜毫无章法的亲他,薄唇,唇角,下巴,喉结……
北君临原本还在极力克制,可姜不喜却在不停撩拨他,滚烫的吻毫无章法,却无比勾人心弦。
就像充满甜蜜气息的樱桃,想要人採摘。
北君临的手撑在榻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喉结剧烈滚动,理智在一点点崩塌。
“阿喜,嗯唔…忍耐一下好不好,我们回昭华殿,到时都隨你。”他的声音沙哑不成样了。
“不要,我现在就要,我好难受。”姜不喜小爪子扒拉北君临的衣服,滚烫的脸颊贴上他的胸膛,感受到他皮肤的凉意,她贪婪的想要更多。
“相公,你身上好凉。”
“好舒服。”
姜不喜就像是缠人的小妖精,北君临根本拒绝不了,清醒著看著自己沉沦。
当她滚烫的唇再次寻来,覆上他的薄唇吮吸。
北君临再也无法克制,薄唇轻启,跟她纠缠起来,动作带著压抑许久的急切。
“嘶,阿喜,慢点。”
“相公,相公……”她声音就像泡了蜜一样,就算是要他的命,他也心甘情愿。
“阿喜別哭,你要什么都依你。”
“想要相公狠狠…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他浮著青筋的大掌猛地扣上她的细腰,……
“父皇母后,儿臣有事稟报。”五皇子跪了下来,朗声道。
宾客们都看了过来。
“景王是为何事?”北幽帝看著自己这个儿子。
“儿臣刚才无意窥探到了一桩淫乱宫闈的丑事,事关皇室名声,兹事体大,请父皇母后隨儿臣走一趟。”
周围抽气声一片,隨后议论声四起。
“天啊,淫乱宫闈,在陛下眼皮子底下竟敢如此胆大包天。”
“究竟是谁?这可是死罪啊。”
“真是作死啊,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来,不但遭万人唾弃,还要连累家族。”
“也不知是后宫哪位娘娘?”
“………”
各种各样的议论声钻进太子妃耳朵里,她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,浑身冰冷。
她唇上的曖昧气息,仿佛成了审判她的罪名,她低下头,用帕子重重的擦拭。
慕容耀看到她如此恐慌,心如刀割。
他对自己更加痛恨至极,为什么没克制住,为什么如此不顾后果,他已经在地狱里了,为什么要把她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