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骂的没错,他就是个没有人性的畜牲!
“景王,你当真看到了这等丑事?”北幽帝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“父皇,儿臣亲眼所见,千真万確。”
北幽帝脸色凝重难看,“那就带人去把这对姦夫淫妇绑了带过来,做出如此这等丑事,也不必给他们留顏面了。”
北景承一脸难色,“父皇,母后,还是跟儿臣走一趟吧,这事……事关太子皇兄的…侧妃。”
眾人吃惊。
“嘭!”皇后怒的一掌拍在桌上,“景王一派胡言!”
“母后,儿臣亲眼所见,绝无戏言,母后不相信,跟儿臣一探便知。”
“景王可知,损坏储君名誉,是何罪!”皇后凤目紧盯著景王,恨不得把他拉出去斩了。
“父皇,母后,请隨儿臣走一趟,如若儿臣所说非实,任凭处置,大臣们也可作证。”五皇子高声说完,诚恳的匍匐在地。
並没有人发现,他看著地面的眼睛划过阴毒。
北君临这次定能顏面扫地。
护国公主的生母是个淫乱后宫的荡妇,真是貽笑大方。
姦夫还是太子一手扶持的柳清云,北幽国丞相。
到时再散播谣言,护国公主是苟且的野种,柳清云的崽。
哈哈…
皇后看景王如此篤定,心里咯噔一下,她不是不相信阿喜,是她担心阿喜受到了贼人陷害。
她心急如焚,君儿也不知道去哪里了?
眾目睽睽下,北幽帝不可能不处理,而且事关太子,他怎么也得走一趟。
“景王,带路!”
景王立即带路,一行人浩浩荡荡跟著帝后去捉姦。
太子妃刚才是恐慌自己,现在是担忧姜侧妃。
在这深宫中,稍有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復。
北景承带著人赶往,行到院外,便听到房中传出的曖昧声音。
他心中大喜。
成了。
皇后脸色白了几分,抱紧怀中的小孙女,“陛下…”
北幽帝脸色並不好看,如果里面真是姜氏,哪怕太子再喜欢,也是留不得的。
他此时对姜氏竟有些恨铁不成钢,她一个乡下来的寡妇,本来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实属不易,谁知竟如此不珍惜!
“把门撞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