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的是那个畜生!”
“错的是那些帮他的人!”
林静的眼泪终於决堤:“可是视频……我们的家……浩浩……”
“视频我会处理。”
张殿军的声音异常冷静的说道:“咱们的家不会散。”
“浩浩也不会知道。”
“你只需要记住,从现在开始,你没有见过赵卫东,没有去过西山別墅,昨天一整天都在学校图书馆备课。”
张殿军站起身,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旧式手机,不是他平时用的那部。
“你先去休息。”
“记住我刚才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要改。”
林静看著他,突然感到一阵恐惧。
不是对赵卫东的恐惧,而是对眼前这个丈夫的恐惧。
那个她以为已经远离了枪林弹雨、只剩下温文尔雅的丈夫,此刻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杀气。
张殿军走到阳台,拨通了一个几乎从不联繫的號码。
响了三声,接通。
“方辉。”
“军哥?”
“您怎么……”
“我可以信任你吗?”
张殿军打断他,直截了当。
沉默了三秒,方辉才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军哥,我这条命是您从监狱里捞出来的,我爹娘的病是您出钱治的,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您给的。”
“您要我这条命,隨时可以拿走。”
张殿军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需要赵卫东最近的行踪。”
“精確到每小时。”
“还需要几个嘴巴严,手脚乾净的兄弟。”
“什么时候要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好。”
方辉问都没问为什么,直截了当的回答道:“赵卫东的行踪,最晚明天给您。”
“人手我亲自挑,都是跟了我十年以上的老兄弟,手上都乾净。”
张殿军平静的说道:“可能会出事。”
“出事了我们扛。”
“谢了,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