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断电话后,他在阳台站了很久。
他想起了二十年前在武警部队的日子,想起了以前那些执行任务的黑夜,想起了教官说的话。
“有些仗,不是穿著军装打的。”
“有些敌人,不在战场上。”
手机震动,是方辉发来的第一条信息。
赵卫东今晚八点离开省委家属院,前往西山別墅,別墅位置已定位。
张殿军看著那条信息,眼神越来越冷。
省委家属院赵家。
赵卫东坐在客厅里,一根接一根地抽菸。
父亲还在医院,医生说是突发心肌梗塞,能不能醒过来还不確定。
保姆小何端著一盘水果走过来,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。
她换了一件高领的衬衫,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赵……赵先生,吃点水果吧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著颤。
赵卫东抬头看她,灯光下,小何的脸很白,眼眶红红的,有种被蹂躪后的脆弱美,他心里的那股邪火又烧起来了。
反正老爷子昏迷了,反正天塌了,反正……还差这一个?
这还说啥啊?!
他掐灭烟,起身走向小何。
“赵先生……?”
小何惊恐地后退,赵卫东抓住她的手腕,力气很大。
“別怕,老爷子病成这样,这个家得有人撑著。”
“但我现在的压力很大。”
“所以你……得帮我。”
小何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我……我去给您倒茶……”
“不用茶。”
赵卫东把她往客房拖,语气轻浮的说道:“用你就行。”
“不要……赵先生您放手……求您了……”
小何挣扎著,但她的力气哪比得过一个男人。
客房的门关上了,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和衣服撕裂的声音。
半小时后,赵卫东整理著衣服走出来。
小何蜷缩在床上,用被子裹著自己,浑身发抖。
“听著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(河蟹)
“还有你父母,身体都不太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