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何猛地抬头,眼睛里全是恐惧。
“乖乖的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赵卫东扔下一叠钞票在床上,瀟洒的离去道:“明天我去西山別墅住几天,你把家里收拾好。”
“老爷子那边,医院会通知你。”
赵卫东离开了赵家,小何坐在床上,看著那叠钱,又看看自己身上的淤青,突然哭了起来。
深夜,西山別墅。
赵卫东躺在別墅主臥的大床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恐惧过后,侥倖心理开始占据上风。
他想起了林静那张端庄的脸,想起了她平时的作风。
那么要面子,那么在意家庭,那么传统的女人……
她怎么敢说出去?
说了,她的家就毁了,她的名声就完了,她儿子会怎么看她?
至於张殿军……赵卫东微微冷笑。
……(河蟹出没)
……(河蟹出没)
恐怕还得帮著瞒吧!
这么一想,车里那把狙击枪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等老爷子醒了,得把这事糊弄过去。
然后,要好好利用林静这个把柄。
张殿军在省公安厅,能做的事太多了……
赵卫东不知道,就在这座別墅周围,已经有几双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。
方辉的人已经到了!
而在省城的医院icu里,赵紫寅的心电图微弱地跳动著。
医生对赶来的秘书摇了摇头道:“情况不乐观。”
“就算醒了,也可能留下后遗症。”
秘书脸色苍白,拿出手机,犹豫著要不要通知省里的领导。
这一夜,很多人都没睡。
张殿军坐在书房里,擦著一把保养得很好的手枪,不是车里的狙击枪,是一把老式的五四式。
很多年没碰了,但手感还在。
林静在臥室睁著眼睛到天亮,手里握著儿子的照片。
小何在家政房的床上,用手机拍下自己身上的伤痕,一张一张,保存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