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钱?要多少?我给你们!一百万?五百万?”
疤脸汉子摇摇头,一挥手。
两个人上前,架起赵卫东就往一辆麵包车上拖。
“放开我!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!张殿军!是张殿军让你们来的对不对?他不敢杀我!他不敢!”
赵卫东挣扎著,嘶吼著。
回答他的是一记精准的手刀,打在颈侧。
赵卫东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麵包车在夜色中驶离西山,路上,有人给赵卫东的腿伤做了简单包扎。
止了血,但没处理子弹,剧痛让赵卫东在半路上醒了过来。
“啊……我的腿……”
车里坐著三个人,疤脸汉子坐在他对面,正在擦拭一把匕首。
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……”
“要钱我给钱,要什么我都给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疤脸汉子抬起头,眼神像看一堆垃圾一样。
“赵公子,你这些年干了多少缺德事,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“被你逼死的那个女大学生,她爹去年跳了江。”
“被你弄垮的那家民营企业,老板现在在街上捡破烂。”
“还有那些被你玩弄,威胁的女人……”
他凑近赵卫东,匕首的刀尖轻轻划过赵卫东的脸。
“这就叫因果报应。”
赵卫东浑身发抖,裤子湿了一片。
他失禁了!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你让我给我爹打个电话,他会补偿……多少钱都行。”
疤脸汉子失去了耐心,一拳砸在赵卫东太阳穴上,赵卫东再次昏死过去。
麵包车开进汉州市郊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,这里曾经是方辉开发的楼盘,后来因为资金炼断裂停工,成了烂尾工程。
地下车库里,灯光昏暗。
赵卫东被拖下车,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他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,周围站著五六个面无表情的汉子。
“各位大哥,有话好说。”
疤脸汉子点了一支烟,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。
“赵公子,今天请你来,是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答得好,也许还能活著离开。”
“答得不好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