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好,在团省委待了三年,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,要上天了?!”
“爸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!”
白经国停下脚步,声音压得很低,但语气依然很冷。
“你知不知道东江现在是什么局面?”
“市委书记武常庸岌岌可危,市长徐天华强势崛起,背后站著柳德海,赵益民,现在连於满江都看好他!”
“这种时候你插进去,你以为你是谁?!”
白经国虽然在汉西省,但是因为和柳德海等人关係比较好,所以对於徐天华这个许多领导都夸的干部,自然是熟悉了一些。
“我原本的打算,是让你去哪个地市当个副市长,锻炼两年,熟悉熟悉地方工作。”
“谁曾想你胃口这么大,开口就要当市长……”
“白安民,我告诉你,別说我在汉西省,就算我在你们汉中省当书记,也绝不可能这样胡来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,只有轻微的呼吸声,显示白安民还在听。
白经国缓了缓语气,但依然严厉。
“组织有组织的规矩,干部有干部的程序。”
“三十五岁的副厅级,已经是进步神速了。”
“你还想直接当市长?”
“你凭什么?”
“凭你是我白经国的儿子?”
“我告诉你,就凭这一点,你就该比別人更谨慎,更低调!”
白经国坐回椅子上,手指敲击桌面。
“今晚这些话,我就当没听过。”
“你也给我烂在肚子里,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!”
“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。”
白安民的声音很小,带著明显的难堪。
白经国忽然想起来了什么,於是补充道:“还有,你是不是在外面打著我的旗號乱说话了?”
白安民心里一沉,父亲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隨口一说……”
“隨口一说?”
白经国冷笑道:“你这一隨口,知道会惹多大麻烦吗?”
“你以为柳德海的侄女,赵益民的女儿她们都是吃乾饭的?”
“別看你们三个玩的好,论心眼子,10个你都顶不上她们半个!”
白经国顿了顿,语气更加严肃。
“安民,我最后跟你说一次。”
“政治不是儿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