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安国背景再硬,也是孤军深入。”
“徐书记从安康县一路起来,政法、经济、人事,积累了近十年!”
“您看天文集团的刘昌达,当年在安康县是什么货色?”
“就因为跟对了人,现在摇身一变,成了东江市商会副会长、市政协委员了。”
“听说市工商联那边还打算给他一个副理事长的位置……”
提到刘昌达,沈天行眼神冷了几分。
“刘昌达那是豁得出去,连集团名字都改了。”
“天文集团……”
“徐书记的天,周秘书长的文。”
“这马屁拍得,古今罕见。”
“可管用啊。”
王一鸣苦笑道:“半年前经开区那块地,明明咱们条件更好,最后还不是给了天文?”
“周文斌秘书长一句话的事。”
沈天行沉默,他想起了自己那个不爭气的儿子。
“你儿子最近怎么样?”
王一鸣一愣道:“在澳洲读书,还算老实。”
“让他学点真本事,別整天想著靠老子。”
沈天行放下茶杯,微微嘆气道:“咱们这一代,打打杀杀过来的,现在洗白了,就得按规矩玩。”
“徐书记的规矩,比什么都硬。”
“那白市长那边……”
“继续观望。”
沈天行站起身,走到那幅海纳百川的书法前。
“但不是完全不动。”
“你安排一下,以东海影视公司的名义,赞助市里明年那个东江之春文化艺术节。”
“钱可以出,名可以给,但要通过宣传部正常渠道,別私下接触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一鸣会意,这是既示好又不站队的做法。
东江市经开区,天文集团总部大楼。
刘昌达的办公室装修得金碧辉煌,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他正搂著穿黑丝短裙的年轻女秘书,手不安分地上下游走。
“刘总,您说咱们这么晾著白市长弟弟,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不会什么?”
刘昌达嗤笑道:“小美啊,你就是胸大无脑。”
他用力捏了一把,感受著柔软道:“我刘昌达能有今天,靠的是什么?”
“是周秘书长一句话,是徐书记一个眼神!”
“当年在安康县,我那个建筑公司,说好听点是民营企业,说难听点就是个包工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