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书记要是真想办我,十条命都不够填的。”
秘书吃痛,却不敢躲。
“可白市长毕竟是书记的公子……”
“书记公子?”
刘昌达鬆开手,点了支雪茄。
“书记公子多了去了。”
“可徐书记是什么?”
“是现在东江的天!”
“你信不信,我今天要是敢私下见白安民,明天税务局、公安局、消防就能轮番上门检查?”
“下个月银行就能催收贷款?”
“三个月內,天文集团就得破產清算!”
刘昌达吐了口烟圈,语气阴冷道:“商场上站队,最怕脚踩两只船。”
“我刘昌达別的本事没有,就一条,跟对人,跟到底。”
“徐书记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”
“周秘书长打个喷嚏,我马上送感冒药。”
“至於白市长……”
刘昌达笑了笑说道:“等他什么时候能开市长办公会,所有副市长都老老实实听令的时候,再说吧。”
秘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刘昌达掐灭雪茄。
“去,把经开区那块地的开发方案再完善一下,下周我要亲自向周秘书长匯报。”
“记住,利润点压到最低,社会效益放到最大。”
“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,明白吗?”
“钱这玩意是赚不完的,现在能拿来给我们做一做政治帐,才是我们集团能够做大做强的根本之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秘书离开后,刘昌达独自站在窗前。
窗外,天文集团投资的五星级酒店正在封顶,巨大的gg牌上写著献礼东江,感恩时代。
他想起多年前在安康县,第一次见周文斌的场景。
当时对方给了他两条路,而他选了第二条。
这些年,他洗白了,成了政协委员、慈善家。
但他清楚,自己的一切都系在那个人手里。
所以当白安民要来拜访时,他直接“出差”了。
有些红线,碰都不能碰。
东江市,徐天华办公室。
周文斌正在匯报工作:“淮山那边传来消息,白安民回去后情绪低落,市长刘永昌安排他分管文教卫了,暂时离开经济口。”
徐天华正在批文件,头也不抬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