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山河倒吸一口凉气,还真是那个的夜家……
“他……他怎么认识你的?”
“在……在一个私人会所。”
徐天宇的声音越来越小道:“我那次输了三百万,正著急,夜少正好在隔壁包厢。”
“他手下的人过来问情况,后来他就亲自过来了,说这点小钱,他帮我垫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就经常约我喝酒,打球,还带我去参加一些高端聚会。”
徐天宇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嚮往。
“爸,你是没见到那个场面……汉南省里有头有脸的企业家,见到夜少都得客客气气。”
“有一次,连副省长的公子都主动给夜少敬酒。”
徐山河的心沉到了谷底,他经商数十年,太清楚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背后是什么。
那是要付出代价的……
“他什么时候开始提起你哥的?”
“就……就几个月前。”
徐天宇回忆著说道:“有一次喝酒,夜少问我家里还有什么人。”
“我说我爸妈,还有个哥哥在东江当公务员。”
“他就很感兴趣,问得很细。”
“比如我哥多大,在哪个单位,什么级別,结婚没有,有没有孩子……”
“你都说了?”
“说了啊。”
徐天宇不以为然道: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我哥就是个公务员,又不是什么大人物。”
徐山河闭上眼睛。
蠢,太蠢了。
夜少那种级別的人物,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地级市的公务员感兴趣?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夜少就说,现在公务员没前途,不如让你哥回汉南继承家业。”
“爸,夜少说了,只要我哥肯回来,他不但帮我们平掉所有债务,解决合同纠纷,还能介绍省里的资源给山河集团!”
“以后在汉南,咱们家就能更上一层楼!”
“那……那他要你哥回来,到底想让他做什么?”
徐山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而徐天宇则是愣住了。
“就……就继承家业啊。”
“还能做什么?”
徐天宇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无辜,他可是考虑到大哥这么多年都不著家,主动放弃了和大哥爭家產的想法……
毕竟他也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废物,集团交给他,早晚会被他玩破產,还不如交给在汉中省摔打多年的大哥,这样他也能当一个富家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