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求实》!”
“您的文章上《求实》了!”
徐天华接过杂誌,翻到那页,看著自己的名字印在国家级刊物上,神色依然平静,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柳书记刚才来电话,说於书记也很高兴。”
周文斌兴奋地说道:“这下子,您可是在全国露脸了!”
“一篇文章而已。”
徐天华放下杂誌道:“工作还是那些工作。”
“通知下去,下午的安全生產专题会照常开,重点研究经开区企业的消防安全问题。”
“是!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徐天华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。
这背后,既有文章本身的质量因素,也有……某种政治信號。
夜家的事情,柳德海跟他透过底。
而此刻《求实》的刊发,无疑是更高层面对这种守规矩行为的肯定,也是对破坏规矩者的敲打。
因祸得福吗?
徐天华摇摇头,政治上的事情,从来都是福祸相依。
今天你露了脸,明天就可能被更多人盯著。
声望是资本,也是负担。
手机响了,是柳德海。
“天华,看到《求实》了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“你这回给咱们汉中省长脸了。”
“於书记刚才还在省委常委会上专门提了这事,说要號召全省干部向你学习,深入调研,扎实工作。”
“老领导,您过奖了,我只是做了分內的事。”
“分內的事能做到这个程度,就是本事。”
柳德海顿了顿,然后说道:“夜家那边……收手了。”
“徐天宇的债务已经还清,合同也解决了。”
“你父亲的公司,暂时安全了。”
徐天华沉默了几秒道:“谢谢老领导。”
“不用谢我,是你自己爭气。”
“不过天华,这事还没完。”
“夜家吃了亏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但至少短期內,他们不敢再玩阴的。”
“你安心工作,把东江的经济搞上去,把民生抓好,这就是最好的回应。”
“明白。”
掛断电话,徐天华重新坐回办公桌前。
桌面上,《求实》杂誌摊开在那篇文章上,白纸黑字,字字千钧。
徐天华翻开东江市一月份的经济数据报告,开始审阅。
那些数字、项目进度,才是他此刻最该关心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