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视在座的人道:“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,从今天起,夜家所有人都要低调,要收敛。”
“该让的利益让出去,该交的朋友交起来。”
“特別是柳德海来了以后,要配合,要支持,绝不能阳奉阴违。”
“可柳德海要是针对我们……”
“他针对是他的事,咱们做好咱们的事。”
夜老打断道:“政治是门艺术,不是小孩子打架。”
“柳德海是来做省长的,不是来报仇的。”
“只要咱们守规矩,他就挑不出毛病。”
夜新承还想说什么,被夜老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新承,你那个龙驤集团,最近收缩业务,该捐的捐,该让的让。”
“特別是煤炭相关的,全部剥离出去。明年你就主动辞职,让新民接手。”
夜老说得不容置疑道:“钟鸣那边,让他在国外再待三年,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来。”
“爸!”
“照做!”
夜老猛的一拍桌子。
“这次能平安度过,已经是万幸。”
“你们要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“有些规矩,碰不得。”
“碰了,代价你们付不起。”
书房里再无人敢说话,夜老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他知道这场风波过后,夜家在汉南的影响力会减弱,但根基还在。
只要守规矩,低调做事,夜家还是夜家。
这,就是破坏规矩的代价。
同一时间,汉中省委大楼,柳德海接到了於满江的电话。
“德海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十分钟后,柳德海坐在了於满江对面。
“德海啊,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於满江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岭右省的张书记年底到龄,组织上在考虑接任人选。”
“汉南省的刘振华同志,是个备选。”
柳德海心头一震,但面色不变的说道:“刘振华同志確实能力突出,在汉南省的工作成绩有目共睹。”
“如果刘振华同志调岭右,汉南省省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。”
於满江看著柳德海道:“组织上在考虑几个人选,你……也是其中之一。”
虽然早有预感,但听到这话从於满江口中说出来,柳德海还是感到一阵热血上涌。
省长,封疆大吏。
“书记,我……”
“先別急著表態。”
於满江摆摆手道:“这只是初步考虑,最终还要看中央的决定。”
“不过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