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集团的总部大楼在这片钢铁森林里並不起眼,但也是他几十年心血。
可现在,这一切都变得岌岌可危。
徐山河突然明白了,夜家为什么要设计天宇?为什么要逼天华辞职回汉南?
不是山河集团有多重要,不是徐天宇有多大的利用价值。
而是因为天华!
那个他二十多年没怎么关心过的大儿子,已经是能够影响某些棋局走向的重要角色了。
“斗爭的余波……”
徐山河苦笑,他经商几十年,从一无所有做到资產过亿的集团,见过商场的残酷,也见识过权力的威力。
但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降维打击。
夜家那样的家族,甚至不需要直接出手,只需要一些暗示,一些布局,就能让山河集团这样的企业陷入绝境。
如果对方真想弄死山河集团呢?
徐山河不寒而慄……
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,按下內部通话键。
“让財务总监、投资部经理、还有法务负责人,马上到我办公室。”
半小时后,三人坐在徐山河对面。
“董事长,您找我们?”
財务总监小心翼翼地问,最近公司风雨飘摇,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。
徐山河没有废话,直接摊牌道:“我决定,山河集团开始资產变现。”
三人面面相覷。
“董事长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卖。”
徐山河说得斩钉截铁道:“能卖的全部卖掉。”
“在建项目找接盘方,已完工项目整体转让,持有的股权、债权,全部清理。”
投资部经理急眼道:“董事长,现在市场行情不好,很多资產都在低位,这时候卖太亏了!”
“亏也得卖。”
徐山河眼神冰冷大盘:“你们以为,我们还有时间等行情回暖吗?”
“银行在催贷,合作方在观望,竞爭对手在虎视眈眈。”
“再拖下去,不是亏不亏的问题,是死不死的问题。”
法务负责人谨慎地问道:“那变现后的资金……怎么安排?”
“全部换成不动產。”
“鹏城的住宅、商铺,汉南其他城市的厂房、仓库,还有物业。”
“具体有目標嘛?”
徐山河摆摆手道:“具体我会安排。”
“你们现在的任务,是在三个月內,完成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资產变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