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要快,但不要太引人注目,分批分次进行。”
“董事长,这样做的话,山河集团可就……”
“就不存在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一个不存在但有钱的山河集团,比一个存在但隨时可能被捏死的山河集团,要好得多。”
三人沉默了,他们跟隨徐山河多年,知道这位老板从不说空话。
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,必然是看到了他们没看到的危机。
“去吧,马上开始。”
等人离开后,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看著墙上那张全家福。
徐山河拿起手机,拨通了小儿子的號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,背景音嘈杂,有音乐声和女人的笑声。
“爸?有事?”
“你在哪儿?”
“跟朋友喝酒呢。爸,又怎么了?”
徐山河压下火气道:“马上回家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现在?我这边正……”
“现在!”
徐山河提高了声音,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不情愿地应了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
一小时后,徐天宇醉醺醺地推开家门,看到父亲坐在客厅沙发上,脸色阴沉。
“爸,到底什么事这么急?”
徐天宇瘫坐在对面沙发上,浑身酒气。
徐山河看著他这副样子,突然觉得很累。
同样是自己的儿子,一个在千里之外执掌一方,一个在眼前醉生梦死。
“天宇,从今天起,你那些狐朋狗友,少来往。”
“凭什么啊?”
“我都二十多了,交什么朋友还要你管?”
“就凭你差点把整个家都败光!”
徐山河厉声道:“八百多万的赌债,几份差点害死公司的合同。”
“徐天宇,你知不知道,要不是……要不是有人帮忙,你现在已经在跑路或者坐牢了!”
徐天宇酒醒了一半,但还是嘴硬道:“那不是解决了吗?夜少都摆平了。”
“夜少?”
徐山河冷笑道:“你以为人家为什么帮你?是因为你长得帅?还是因为你够蠢?”
“爸!”